“咳！”
方阳轻咳一声，用于掩饰自己差点笑出来的声音，看着石昊头顶和他年幼时极为相像的婴儿，竭力维持着平静。
“这道魂不错，日后必成大器！”
方阳目光在道魂上一扫而过，随后示意满脸尴尬的石昊，收回这个道魂。
“小不点，打开那个瓦罐。”
他随即开口说道。
“好的老大。”
石昊听到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称呼，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听从方阳的话，将那个小瓦罐取出，把盖子完全打开。
此地仅有他和方阳二人，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就算其中真是兽奶也没什么。
啵～
随着瓦罐被打开，一股浓郁的奶香气从中飘荡而出，与之相伴的还有一股强大的威压，施加在附近的地域之上。
石昊体内传出咔嚓咔嚓的声响，那是骨骼和筋膜不堪重负的颤动，被这股强大的气息压得喘不过气，险些不由自主跪倒在地。
但他终究是抗过来了。
“这是仙王的兽奶？！”
石昊喉咙滚动，咕嘟一声，看向小瓦罐的眼眸中，满是惊诧之意，不敢相信方阳竟然真的搞来了仙王的兽奶。
“非也。”
方阳摇了摇头。
“这是准仙帝的兽奶。”
方阳第二句话落下，石昊的脸上便挂上了迷茫、惊愕、呆滞等神色，堪称五颜六色、
七彩斑斓。
“老大，你没开玩笑？”
石昊故作轻松，将脸上的表情尽数收敛，扯出一个笑容道。
“等你红尘成仙后，可以试着炼化一滴兽奶，对日后突破仙王大有好处。”
方阳没有回答石昊的疑惑，但说出的话，却是让后者的疑问，被悄然解开。
石昊看着手中，那自行漂浮在空中的小瓦罐，这个瓦罐真的很小，瓶内的容积还不到一个拳头大小，但若是里面装的是准仙帝兽奶的话，那可就是太多了。
他一个小小的至尊，何德何能可以喝上准仙帝的奶？
“老大，你已经破王成帝了？”
石昊突然反应过来，方阳既然能拿出这份重礼，莫不是已经拥有准仙帝的境界。
但话刚说出口，他就反应过来，自己是在说胡话了。
且不说方阳如今和他年岁相差不大，单说方阳如果是准仙帝，能获得准仙帝兽奶的话，绝不会就给这么一小瓦罐。
这瓦罐兽奶，怕不是方阳机缘巧合下，从哪处秘境、洞府中得到的。
“破王成帝，岂有那么容易？”
方阳轻声叹道，脸上流露出一丝怅然之色。
此话一出。
石昊心神震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