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凰压根没有想过这一可能性。
——
方阳怎么会败？
神话战场。
这是一片浩大的星空，死寂是永恒的存在，曾经光辉璀璨的星辰早已化为星墟，点缀着星空。
无数强者的尸骸，在这里随意飘荡着，经历无尽岁月的洗礼，早已失去了存在的价值，唯一的意义就是让人体会到，这片神话战场的残酷。
大成圣————吞天巨兽————弑神祖虫————银白真·————神魔之子————古皇残骸————
古往今来，无数英杰横尸在此战场，印证了帝路多骸骨这句寓言。
「你来了？」
不死天后站在虚空中，原本只是双眼无神，在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机在身后出现时，脸上多出了不知道是惊喜还是愧疚的表情，扭头向后询问道。
「我来了。」
白发老人骑腿老马，站在不死天后的面前，表情上看不出丝毫的情绪，仿佛眼前之人，不是他深爱着的女子。
——
「你老了————或许，你不该来的。」
不死天后注视着宁飞这副苍老的容貌，看着对方身上再也不见丝毫年轻时的风采后，却没有多少嫌弃，心中反而生出了一点愧疚。
「不来，我会后悔的。」
宁飞笑道。
不死天后沉默以对。
宁飞不笑了。
「当真是后生可畏。」
「你来了多久了？」
宁飞向左侧看去，看着突然出现在现场上的方阳，对这个让他都看不透行踪，在虚空一道有极深造诣的修士，好奇问道。
「半个时辰以前。」
方阳如实回答道，看着眼前的将成道者，逐步将自己的精气神提升至巅峰，好似一把锋利的宝剑，从剑鞘内拔出。
「好一个准帝六重天的修士！」
「不死天皇当年，也不如你远甚。」
宁飞看着眼前的修士，有一个极为强烈的撕裂感，明明是一个准帝六重天的小家伙，但居然带给了他一种压力。
现在的年轻人，当真是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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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