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在我的记忆中,就算是五百年后的帝主,面对身受重伤的砍柴老人,最终的结局也是被柴刀劈死,担得起最弱将成道者的名号。」
方阳如此想道。
他在晋升准帝六重天后,并未出手与炎帝和黄帝交战,如今和帝主的这一次交锋,算是估摸出了自己如今的战力,应当立身于将成道者中的顶峰。
「待到我再进一步,晋升准帝七重天时,肉身大概便能媲美真正的帝躯,若是在此期间将道劫黄金鼎升华为极道帝兵,届时何需再加隐藏?」
方阳眸光闪烁间,将帝主的尸身收了起来,这是一具极为罕见的朱雀之躯,虽然由于没有进行终极一跃,导致未曾提纯自身血脉,化为真正的纯血朱雀,但也是尘世间罕见之物。
哪怕翻遍整个宇宙,怕也是再难找到,能和这具尸身血脉浓度媲美的朱雀。
他随后收回道劫黄金鼎,便迈步继续向北斗走去,没有理会这座并未有多少损毁的战场。
方阳与帝主的这一战,目睹者唯有这处星域内,唯一一颗生命星辰上的修士而已。
至于宇审内的其他修士?
准帝之战,固然足以震撼整个宇宙,令天地大道为之颤鸣,但方阳和帝主两名准帝加起来,也不过是寥寥出手几招而已。
寻常的准帝大战,哪有这般轻易就能结束的战斗,在长时间的激烈交战中,才会引动天地大道,吸引来整个宇宙强者的目光。
也唯有证道后的存在,一举一动可牵引天地大道,纵使只是随意外出巡游,在不特意约束自身的情况下,会引得宇宙内诸多强者的注意。
北斗,中州某座庭院。
「徒儿,去开门,有贵客到来。」
盖九幽躺在摇椅上,宛如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正在享受着温暖的阳光,忽地对身边的夏九幽吩咐道。
「是。」
夏九幽点头,放下手中的古琴,向院门处走去,但却不禁思索起师父所说的贵客是谁。
她记得,能被盖九幽如此形容的修士,好像只有那寥寥两个人,一个是九千年前的向宇飞,另一个则是一位骑牛的老道士。
可前者听说早已离开北斗,踏上了人族古路,欲要追寻这一世的大帝之位。
而后者,则是前不久来拜访,与自家师父论道,说了很多莫名其妙听不懂的话,最后一脸遗憾地骑牛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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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能被称为贵客的,还在此时到来的,好像只有————
夏九幽推开院门的一刻,恰好见到了刚刚走到台阶上的方阳,心头的种种情绪压下,沉默片刻,这才轻声说道:「方圣主————」
此刻,她想到了昔日年轻气盛,想要挑战方阳,结果遭到对方一招秒杀的场景。
时至今日,两人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厚壁障。
若不是自己师父为盖九幽,恐怕连见对方一面,都是一种奢望。
「夏道友。」
方阳微微颔首示意,随后迈过门槛,与夏九幽并肩前行,向庭院之内走去,来到了盖九幽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