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千念收回目光：“没什么。”
柳青青眨眨眼，压低声音说：“是不是在等那个妖怪？”
申千念没说话。
柳青青嘿嘿笑了声，凑得更近：“申师姐，我都听人说了，有天深夜，你和那妖怪同行，在冰原上一起散步。”
“别瞎说。”
申千念瞥她一眼，“那次只是巧合，我去冷玉山上看雪景，刚好遇到他去找讲师。”
“看雪景？”
柳青青一脸不信，“以你的性子，怎会在意那些东西？”
申千念摇头，懒得跟她解释。
柳青青还要再说，却忽然住了嘴，擡头望着不远处，眼睛一亮！
血红长发，相貌普通。
那个她口中的“红发妖怪”。
正沿着冰路，朝飞舟走来。
“申师姐，那妖怪来了。”
柳青青伸出胳膊，推了推申千念，低声笑道，“你不去打个招呼？”
听到这话。
申千念更加无语，干脆把头转到一边，不再开口。
挂名弟子，人数众多。
姜见的到来，短暂引起一些目光注视。
但很快，他就融入其中，丝毫没有违和感。
“他的修为，深不可测。”
“或许，比我还接近神宫境。”
申千念望着姜见，心绪复杂。
虽然姜见表面上，没有显露修为气息。
不过，在她看来。
姜见的灵蕴，绝对不弱！
单单支撑那些玄阵，就需要海量玄气供应！
普通涌泉境，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申千念，根本没往别的方面想。
挂名弟子，只会是涌泉境。
只有破境神宫，或是达成一定的条件，才能晋升外门弟子。
见，身为挂名弟子。
其灵蕴修为，理所应当就是涌泉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