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武君转身回屋。
而阿月也换了衣服下来。
“君哥,该贴对联了。”
“一会儿比利和发仔来了,让他们贴。”
没片刻,早饭就送过来了,这处别墅,雇了一个管家,一个厨子。
不过煲汤还是阿月亲自煲,从不假手于人。
片刻后比利和发仔来了,阿月就满脸喜气洋洋的拉着两个人去贴对联。
陈武君在客厅翘着二郎腿看电视。
打过电话两天后,新锡安那边就派人过来了,除了拿来一大堆新锡安那边高分辨率的影片和电视剧外,还带来了设备帮他扫描拷贝碟片。
全都是去各影视公司拿着他们的母盘拷贝的。
“我等了三年,就是要等一个机会,我要争一口气,不是想证明我了不起;我是要告诉人家,我失去的东西一定要拿回来”
陈武君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电视,突然想起一件事,大声道:
“对了,发仔,之前那个人叫什么来着,就是那个擂台赛的那个主持人,后来求到我的那个……”
“君哥,是阿王啊。四大天王嘛!”“对,就那个四大天王!我是四大天王,他也是四大天王!”陈武君哈哈一笑。
“这么多人光吃饭也没什么意思。”
“给他打电话,让他晚上去吃个饭,唱两首歌,让他再找几个朋友。还有那个前些日子总听的那个歌,唱的有力气的那个,把他也叫过来。”
“我一会儿就打!”发仔踩着梯子高声道。
官富场的一处高档公寓里,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找到阿王:“那个福义社的龙头,拿二十万,让你去唱两首歌,你就去一趟吧,唱两首歌,再敬杯酒,说几句好话,花不了多少时间。钱倒是无所谓,主要是他别找麻烦。”
“他不会找我麻烦的。”阿王倒是不在意。
他作为北港娱乐圈的四大天王,哪怕不是大罗擂台那件事,各种麻烦事情也不少,比如让他陪着吃饭,或者过去唱首歌什么的。
后来陈武君放话出去,这种情况也少了不少,几乎没怎么发生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