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胡搅蛮缠,试图将水搅浑,但四位主审的眼神已经变了。
尤其是东辰星君,他本就怀疑西圣公派系,此刻更是冷冷道,
“西圣公,若梅轩真是卧底,他上缴经费无实证,与敌联络却证据确凿,缴获物资是假,真品下落不明。
这般卧底,恐怕卧的是我天庭的底吧? “
李玄风敲响法理天平,冷声道,
”肃静,本座问梅轩。
薛淼樊指证你默许甚至参与向矮人族出售战略物资,你有何辩解? “
梅轩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北风识植入的记忆、引导的暗示、白板伪造的证据、千机神君和宫村的“权威”鉴定......
一环扣一环,他已经百口莫辩。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恐慌,都是前几天在报纸上看到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他看向西圣公,眼中露出哀求。
西圣公知道大势已去,若再强行保梅轩,恐怕连自己都要被拖下水。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决绝,突然厉声道,
“梅轩! 本公命你卧底,是让你查明真相,不是让你与敌人同流合污!
你竟敢欺上瞒下,假公济私,真与矮人族勾结?!
本公...... 本公看错你了! “
弃车保帅! 将一切推给梅轩个人变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