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几十亿受害者的愤怒、上级领导的施压、超大案件的侦破难度、日以继夜的加班、即将失业的工作、自己攒了上百年才买的房子已经没了、回到家还要被花天价彩礼娶来的老婆指责谩骂、还要再攒上百年才能重新拥有房子,他就感觉这日子太有盼头了。
他愤怒的大喝道,
“搜他们老板办公室,快!”
他亲自带着人,上了顶层,想要推开大门,却发现房门紧锁,还有阵法。
他立刻拿出警用破阵仪,贴在阵法上,猛地蓄力一击,阵法便被打开了一个缺口。
他带着执法者们大踏步的走了进去。
屋内,整齐干净,一尘不染。
没有想象中的匆忙慌乱,满地纸张,那整齐的一幕代表着早有预谋,这是对他们无声的嘲笑。
而后面那洁白的墙壁上,也多了一副壁画和一些字。
壁画是朴素的绿色背景,像是麻将桌布一样。
上面画着三个面具,从左到右分别是白板、红中、发财。
尤其是那红中,像是用血写上去的一样,扭曲的往下流淌着漆滴。
狰狞可怖!
而下面,还有着两行字。
“众生痴愚,我自欢喜。”
欢喜天——红中、白板、发财敬上。
“挑衅!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执法官愤怒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