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毅思绪万千,他很清楚一件事,他知道了这么多内情,如果不臣服,等待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看,”
红中拿出一份资料,指着一个为拉下线而抵押祖产的小家族族长资料,
“他信任的不是灵脉,而是能带他翻身的机会,以及同样投身于此的其他人。
你的理论缺的不是逻辑,是敢于利用人性最深处渴望的魄力,和包装这渴望的艺术。”
“魄力和艺术?诈骗的艺术?”
“是的,如果你还不明白,那么我将请你参与下一阶段计划——不是作为投资者,而是作为结构师。
我可以将部分真实账目与客户网络对你开放,让你亲眼看到信任如何在精心设计的谎言中膨胀、流转、产生实际力量。”
罗毅看着这些资料、账目,忽然心潮澎湃了起来,他觉得,好像跟着这位大师,真的能够做大事。
“我愿意追随你,感谢您对我的信任,当然,我知道,这份信任,不是我发动能力得来的,我也欺骗不了您。”
红中淡然点头,从储物空间里,拿出来了一个面具,放到了桌子上。
面具上写着“东”字。
“这个面具,可以帮你伪装样貌,也是我们这个组织的标记,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叫「东风」。”
“东风送暖,润物无声。你便做那催发贪婪、让信任野蛮生长的暖风吧。
你的网,从此为欢喜天而织。”
“欢迎加入欢喜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