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悬池摇了摇头,脸上始终有些笑意。
他那东洲的剑道境界,真的能作数?”
陈坡说道:“我觉得,贾间他们只要认真些,那个年轻人必然要被打得满地找牙。”
孟悬池懒得跟陈坡多说,只是站起身来,随口道:“两份邸报你都留看吧,好好看看,什么时候看出门道来了,你再来找我。”
说完这句话,孟悬池走了几步,忽然文转头说道:“对了,以后不要乱摘我的黄瓜吃,你吃得明白吗?你就吃。”
看着观主的背影,陈坡咬牙切齿,“那观主你吃得明白吗??都用不着吃饭的人,非要吃饭,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话音未落,一道剑光骤然砸向他,陈坡慌忙起剑,但还是无济于事,他整个人轰然一声,倒飞出去,跌落在远处的山坡上,不多不少,差一点,就要跌落那片菜地了。
孟悬池已经没了踪迹,但声音却是遥遥传来,“你真当我的脾气和柳仙洲一样好啊?在背后嚼舌头,你不如胆子大一些,说要我压境跟你来一场生死厮杀。”
陈坡从山坡上爬起身来,坐在野草之间,伸手揉看心口,伤势倒是不重,但还是疼得他牙咧嘴,“我又不傻,跟你问剑,这不是老寿星吃础霜,嫌命长吗??“
别说他了,一座西洲,到底有谁敢说,自己和自家观主同境生死杀能稳胜的?
虽说平日里多在背后嘀咕这位观主,可他陈坡在内的一众红烛观剑修,还是很佩服这位观主的,别的不说,光是凭看一已之力,将红烛观带到如此高度,成为真正的一流大剑宗,这一座西洲,又有几人能做到?
那些大宗门里的二代三代剑修,成为大剑仙也好,还是甚至成为山巅的那几人之一也好,在他陈坡的眼里,都是不如自家观主的。
这跟山下那些百手起家,无人帮扶,最后却打下一份极大的基业的商贾不是一样的?
而且山上打拚,远远要比山下更难无数倍。
这一期的万山阁邸报,的确没有青崖岛的秘册来得更让人有兴趣。
当初那位年轻剑修破格上那剑器榜,西洲这边,就有不知道多少剑修不满意,觉得是青崖岛主看走了眼。
一个外洲剑修,凭什么能有此殊荣。
那会儿就不知道有多少剑修想要跨洲远游去东洲寻那个年轻剑修了,不过后来众人一想,小小一个外洲剑修,自己还要亲自去寻,那当不是有些太给他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