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悬池拜入红烛观门下,很快便展露剑道天赋,等到那位老观主快要驾鹤西去之时,孟悬池已然是一位剑仙了。
老观主弥留之际,瞩咐孟悬池要好好练剑,以后光大红烛观的门媚,孟悬池却看着只剩下一口气的师父说了一句话。
“师父,我这辈子没有骗过你,当初上山,我骗了你,并非父母生下弟弟我便放心来了。“
老观主睁着浑浊双眼问道:“难不成你其实是偷跑出来的,并未告知父母?“
孟悬池摇摇头,“是父母有了弟弟,养两个孩子,要给两个儿子准备娶媳妇儿的钱,便很忧愁,看看我,他们常常后悔当初没有将我送走,并非怕我没了前途,而是如果将我送走,如今便可少了这份忧愁。”
“于是我主动开口,说要求仙问道,父母并无如何挽留,我便来了。”
老观主听罢此话,长叹一口气,“如此,我倒宁愿你不必来此山。
说完这句话,老观主溢然长逝,孟悬池便成了红烛观的新任观主,再过些年,他破境入云雾,在西洲渐渐有了名声,红烛观的弟子也越来越多了。
直到后来的几场问剑,孟悬池尽数都取胜,才真正奠定了他剑气第一人的名头。
红烛观也因这一人,而路身西洲一流剑宗之列只是红烛观如今的诸多剑修,也都始终没有搞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为什么已经是西洲十人之一,真正站在山巅的大剑仙的观主。
为何这些年,最喜欢做的事情,不是练剑,而是在自己的住处前有一片属于自己的水田和菜地。
他春来插秧种地,秋来割稻。
从来亲力亲为。
即便已经是一位山巅大剑仙的孟悬池,其实早不用进食,但依旧是一日三餐都不落下。
今日孟悬池刚摘下几个黄瓜,做了两碟小菜,吃了一碗米饭。
就有一个身看灰袍的中年男人,送来了一份邸报。
眼看看观主还在一丝不苟地吃饭,那中年男人只好站在黄瓜架子前,摘了一个黄瓜,啃了几口。
等到孟悬池放下筷子之后,他这才把邸报送了过去,“观主,这是万山阁最近的邸报。“
孟悬池拿一块布巾擦了擦嘴,笑意淳厚,“今晚吃腊肉炒蒜苗,我想了好几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