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丁海棠轻描淡写,但这会儿的两个人听着这话,脸色都几乎是大变,有些不可置信。
而刚说完这句话的丁海棠,哗啦一声,骤然朝着桌上吐出一大口鲜血,脸色也在此刻变得极为苍白。
不过吐完血之后的丁海棠,眼眸反倒是明亮了许多。
她随手抹了一把嘴,往嘴里丢了一颗丹药,嚼了嚼,脸色才好看了一些,“哎呀,憨了我一路,还好憋住了。”
吴心砚和裴符目瞪口呆,“老祖宗,您丁海棠则是不以为意,“怎么了,大剑仙有这么好杀的啊??傻丫头,这受点伤太正常了,不过还好没在小师弟面前吐血,不然小师弟得怎么看我?”
丁海棠随手将桌上的鲜血都收拾干净,这才转过头来看向这边的两个人,带着警告地开口道:“你俩记住咯,今天的事情,谁都不能给我说出去了,要是小师弟知道了,觉着他师姐其实也是个很寻常的剑修,那我可就要好好收拾你们了。”
吴心砚还是很担忧,“老祖宗,您真的没事?”
裴符虽然没说话,但也是忧虑地看着眼前的丁海棠。
丁海棠看着这两个女子,轻轻叹了口气,“你们俩都挺傻的,还有什么事情,能比回得来更大呢?“
“不过傻点有傻点的好,我那朋友,就是弟子们太聪明了,才弄成如今这样,当不了老祖宗其实都不是大事,主要是心里难受啊。”
*****海棠府不算太大,就算是仔仔细细去逛,有个半日功夫,该看的也看得差不多了。
吃完最后一颗海棠果,姚衡打了个哈欠,说要回去睡觉了,毕竟昨晚一夜都没闭眼,光看那些人比剑了。
甘月笑看点头,然后扭头看了看薛邑。
你们先回去睡觉吧,我还睡不着,我再走走。“
薛邑微微一笑。
甘月点了点头,反正薛邑也不是第一天在山上了,也不怕走丢了,山上的同门都认识她。
两人返回小院那边,薛邑则是一个人在这边转悠,最后来到一处鱼池,她蹲在鱼池前,看着里面游动的游鱼,若有所思。
少女总是有些心思的。
像是她如今,父母已经故去,自己一个人漂泊异乡,虽然这里的人都对她很好,尤其是师姑,可少女总是会想起家乡,想起父母还在的时候。
那个时候,就算没有修行,就算什么都不会,也总是开心的。
鱼池里忽然落下一朵海棠花,荡起涟漪,很快引来一群游鱼啄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