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拿起酒葫芦喝了口剑仙酿,说道:“怕个球啊。“
丁海棠哈哈大笑。
雨花宗外,一座山林之中,在这边趴了一夜的黑衣年轻人才从林间站起来,揉了揉脖子,然后甩了甩头,自言自语,“还好老子这鼻子灵,知道有大事发生,这下好了,这雨花宗的事情,就只有老子知道了,回到山上,谁还能跟我抢?”
收起身前的纸,黑衣年轻人缓缓下山,只是一边走一边忍不住思索,那个横空出世的海棠府客卿周白到底是什么人,按理说,应该是年轻人,如果是年轻人的话,那就明摆着是化名了。
可他仔细看过当时明月江面的那场问剑,那年轻人的飞剑他可是仔细观察过的,可也很陌生,认不出来。
剑器榜上的飞剑,他当然都认得出来,即便不在剑器榜上的飞剑,他也认识不少,尤其是那些个还不错的年轻剑修,飞剑样式他都是有记录的,可还是认不出来。
不过事情也不大,他早已经将那个年轻剑修的飞剑样子画下来了,等回到山中,找个知晓的人问一问,就能确定那个年轻人的身份了。
“周白啊周白,要是真是个以前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剑修,这会儿再横空出世,那就很有意思了。“
黑衣年轻人嘿嘿一笑,在西洲,本来就该充满变化的嘛,要是所有人都一成不变,那有什么意思??
走了几步,临近山脚,这位黑衣年轻人忽然一拍脑门,“这消息应该卖一份给青崖岛,他们那剑器榜上估摸着就能又有一柄新剑了,小子,你请我喝几壶酒,我不白喝你的,这给你扬扬名,用不着谢我,下次再见面,把海棠酒管够也就是了!”
青崖岛。
有个抽旱烟的小老头再次登岛,来到那青崖岛主的书房之前。
青崖岛主心有所感,仰起头,果然看到了窗边探出头来的小老头,他微微眉,屈指弹出一道剑气,结果后者只是伸手便接了下来,然后随手一招,那条剑光折返身形,撞碎书房里的一个青花大瓷瓶。
听着瓷器碎裂之声,青崖岛主板着脸,“老家伙,知不知道我那瓷瓶是什么人的手笔?”
裴伯不以为意,就这么靠在窗边,取出腰间的烟枪,吧嗒吧嗒抽着旱烟,“什么人的手笔都没用,对你练剑有帮助啊?能让你境界往上提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