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挑眉笑道:“师交还有名声呢?关底下谁能知道他那个抽旱烟的小老头??”
丁海棠眨了眨眼,“师父他老人家,好像还为了小师弟走过一次伏溪宗的吧?师姐我可从来没有过这个待遇,我在西洲翻来覆去的看一份又一份的邸报,可都从来没有看到过师父他老人家出剑,这好不容易出剑一次,可都是为了小师弟。”
周迟笑道:“我看是师父他自己旱烟抽得没意思了,想松松筋骨罢了。”
丁海棠对此一笑置之。
周迟忽然擡起手,将大拇指和食指合拢,然后微微分开一点点,说道:“师姐啊,我虽然没有这么一点点的想法"
周迟摊开手掌,摇了摇,“可我有这么大的想法哎。“
丁海棠一双好看的眼眸,在这会儿笑眯成了月牙,“我就知道,我家小师弟胆子是最大的!“
雨花宗山顶的那座大殿里,钟霁缓缓走了出来,大殿外,一众的雨花宗弟子,此刻都看看前方这座大殿,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神色黯然。
迷茫之色,在几乎每一个雨花宗的弟子脸上。
钟雾看看在场的诸多弟子,开口道:“我有错。”
这三个学以说出来,诸多修士都擡起头来,有些震惊地看着眼前的老祖宗。
人总是会犯错的,犯完错,就要认错。”
钟霁淡然道:“雨花宗遭遇大难,折损颇多,死了几个人,但你们不要灰心,从此好好修行,总有一天会让我们雨花宗再好起来的。“
“费洱他们有罪,罪不在想要拿回权柄,而是拿回权柄的手段,不似剑修。你们要记住,我们雨花宗的飞剑之术,虽然是剑走偏锋,但我们始终都是剑修,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是剑修。”
“做剑修,便不能如此行事,如此行事,就是无耻,就是对不起剑修身份,会被世人唾弃,被其余同道看不起,有些事情我们可以做不成,但不能走歪路,山的事情,我会先担起来,等你们之中,有谁能担起这担子的时候,我就会把位置让出去,到时候我不会再管你们,未来,始终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
“至于你们现在,如果不相信,想要下山另谋出路,我也不拦看,下山去就是。”
说完这些,钟雾轻声道:“但我希望你们下山之后,也要记住,做事的时候,要对得起自己剑修的身份。”
一众弟子听看这话,有人正要说话,远处忽然响起了一道声音。
“害怕什么?从今天起,雨花宗,我丁海棠罩着就是了。
在远处,那位大剑仙,海棠府的老祖宗一脸随意,好似就像说了一句漫不经心的话。
钟霁看着远处的丁海棠,没来由地想起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景象。
那个时候的丁海棠,更年轻一些,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