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说的规矩,即便是他们输了,规矩依旧还是规矩,要是规矩都不算了,那今天的雨花宗只会更去人。
江面上,周迟接住一壶剑仙龈,往嘴里倒了一口,转头便吐了出来,他在众目之下,微微眉,竟然将一壶不知道多少剑修眼馋的剑仙眼尽数都倒入了江水中。
最后他更是随手去了手中的酒壶,摇了摇头之后,开始朝着岸边走岸边一片哗然。
雨花宗众人,这会儿有一个算一个,脸色都异常难看。
矮山山顶,黑衣年轻人悬笔于纸上,墨滴落纸张,渐渐晕开。
这才回过神来的黑衣年轻人伸手抹了一把脸,看了一眼面前的纸张,一把扯掉,这才开始重新书写今夜之事。
等到他洋洋洒洒好不容易都写完之后,这个黑衣年轻人随手去了笔,抓起身旁的空酒壶,摇晃之后,有些不满。
但在接连摇晃几个空酒壶之后,终于被他找到一个还有些残留酒水的酒壶,举起那酒壶,将剩余酒水尽数倒入口中,这个黑衣年轻人才倒下去,躺在山顶,双目看着那关边渐渐浮现的关光,轻轻开口,“他娘的,这到底是哪个家伙啊,这不是怪胎吗?不过行事这般不依不饶的,倒是真解气,比柳仙洲这种老好人,解气多了!!“
那雨花宗众人已经离开。
但一众观战修士都不愿意离去,还想多看看那个年轻剑仙的风采,尤其是其中的女子修士,甚至不愿意移开目光,其中有人早已经决定,等到离开之后,就一定要找顶好的画师,让他把这个年轻剑仙的画像画出来。
只是可惜,那画像注定得不到这位年轻剑仙的亲自署名了。
周迟没先去海棠府众人那边,而是先来到孙红溪这边,看看这位仙鸦宗的女子剑修,周迟微笑道:“多谢孙道友帮着照看姚衡。”
孙红溪直白问道:“你明明是这般境界,一直藏拙是为什么?“
周迟显然没想到这个女子会这么直白,想了想之后,笑道:“出其不意嘛,要是一开始就显得那么厉害,还有谁敢招意我?”
孙红溪皱眉道:“喜欢这种感觉?”
周迟有些无奈,“开个玩笑不是,只是有一身境界,也不至于去到处夸耀,剑仙跟寻常人到底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两条胳臂一个脑袋,难不成真要一直拿鼻孔看人,骑着人走路才有剑仙风采?“
孙红溪沉默片刻,吐出三个字,“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