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警了这个黑衣年轻人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有些烦躁。
黑衣年轻人话锋一转,“不过这马上第三场,他们连人都派不出来,光看着,不是更糟糕?”
周迟歪了歪头,“也说不好,万一谁看不下去了,出手帮一把呢?
帮一把的人倒是有,不过那不是海棠府的修土,出手帮忙也没什么作用。”
说到这里,黑衣年轻人忽然看向周迟,“即便你和海棠府有些渊源,等会要出手帮忙,能打得过吗?“
在他看来,周迟这么年轻,即便有心也是无力。
下一场那怎么也会是那位雨花宗的大长老谷雨登场,那位更是一个闻名西洲边隆的剑仙,在雨花宗,更是板上钉钉的第二人,仅次于那位雨花宗老祖宗的存在。
他要出手,恐怕在场的众多修士里,只有那两位之前出剑的剑仙能试试了。
可这两人,在这雨花宗的地盘上,真的会为了那一壶剑仙酿而出手?
换句话说,私下里,难道雨花宗就不能送出两壶来?这样一来,面子上不也好看不是。
眼看周迟没说话,黑衣年轻人只当他是无言以对,也不在意,只是放下酒壶,取出纸张,开始继续记录。
今夜之事,他定然要在几位同门这边拔得头筹。
到时候两笔梨花钱堆在一起,就是真不少了。
周迟喝着酒,苦笑一声。
江面上,裴符和那刘休之间的那场比剑,到底还是结束了。
裴符吐出一口鲜血,无力再战。
刘休看着她,有些感慨,“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个性子,一点都没有变化。”
裴符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而是转身朝着岸边走去,脚步缓慢。
看看裴符的背影,刘休有些得意地挑了挑眉。
裴符回到岸边,吃了一颗丹药,稳住伤势。
丁腻看着这位掌律师叔,轻声开口提议道:“掌律师叔,我们走吧。”
今夜已经很丢脸了,她不想继续在这里待着。
裴符摇了摇头,看了陈余庆和丁腻一眼,挤出一抹笑意,“你们记住,有些事情即便很糟糕,也不要想着逃避,而是要去面对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