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看向那个年轻人,他身着黑衣,眼神清澈,一脸笑意。
周迟笑道:“道友你这些下酒菜,可骗不了我的酒水喝。”
年轻人皱起眉头,苦着脸道:“原来道友喝的竟然是仙家酒水,不过我这些吃食虽说寻常,但加上我能陪道友解闷也不行吗?”
周迟不发一言。
年轻人叹气道:“萍水相逢,道友这仙家酒水舍不得,那寻常酒水有无,多少是个滋味吧?”
周迟想了想,取出一壶海棠酒去了过去。
距离海棠府已经不远,反正很快就能补货,这会儿喝海棠酒,就用不着省着喝了。
那年轻人接过酒水,笑容灿烂,“道友如此慷慨,定然能很快成为一代剑仙!”
“咦,这竟然还是海棠府的海棠酒,道友看起来不穷啊,算我看走了眼,海棠酒道友能随意送出,那喝的是什么?我不管道友要,就是请道友解惑。”
黑衣年轻人自顾自喝了一口,结果发现自己身边这年轻人根本没打算理他,反倒是也掌出了一壶海棠酒,喝了一口,撕下一个鸡腿,自顾自咬着。
黑衣年轻人自讨没趣,很快便换了个话题,“道友,依看你看来,这西风和朝干意两位剑仙,谁能取胜?”
周迟又用手指夹起一块卤牛肉,丢到嘴里,嚼了嚼,味道的确还不错,“不知道。”
黑衣年轻人笑道:“其实两人境界相差不大,只要不起杀心,估摸着要打一天一夜都不消停。”
周迟哦了一声,其实他也看出来了。
“不过真要打这么长时间,大家都会看烦的,还有啊,要是到了后面,两个人力竭,再出剑,不好看,也不潇洒。”
黑衣年轻人抓了一把花生米,一颗一颗地丢到嘴里,“打到天明差不多了,明月散去,天边泛起鱼肚白,正好结束。“
“看起来你还挺清楚。“
周迟微笑道:“不是单看看?”
黑衣年轻人点了点头,也不藏着掖看,问道:“听没听说过万山阁和天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