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红溪点点头,“那位武平王,的确在这边的名声也不浅,容貌应该不会差,只是我也想不明白,怎么就一个男子,能让两位修行有成的剑仙也如此心神动摇,不过这样的事情,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我这一生,心中只有剑道二字。”
两人说起高璀的时候,周迟只是在喝酒,这桩旧事,他比孙红溪更清楚。
主要是三个人,跟他熟识的,就有两人。
不过跟着孙红溪,听着姚衡说起那些不会被记录在邸报上的西洲轶事,倒也很有意思。
三人白天赶路,也不着急,毕竟离着那约定比剑的时间,还有富余,要是早早赶去,也没个意思。
晚上的时候,孙红溪和周迟两人,就各自闭目养剑。
数日之后的一个夜里,孙红溪主动找到周迟,看了一眼不远处火堆旁已经沉沉睡去的姚衡,轻声开口问道:“姚姑娘是你的道侣??”
周迟一证,随即苦笑道:“孙道友说笑了,不过是她第一次出门游历,她爹托我照顾她一番。”
孙红溪皱眉道:“她父亲怎么会托你照顾她?“
这话一说出来,孙红溪就知道自已失言了,对周迟款意一笑,“不好意思,我说话直来直去习惯了。”
周迟摇摇头,但始终是有些无奈的。
“你这个年纪,还是这等境界,看起来宗门寻常,应当也没有什么高妙剑经,要不然就是你在宗门之中,不受重视,只是个类似于外门弟子之类的?”
孙红溪说话的确直,只是有些时候,直来直去的性子,就是不讨喜的。
周迟还没回答,孙红溪文自顾自说道:“我出身仙鸦宗,宗门不算是一流大宗,但在二流宗门里,也是拔尖的那一类,宗门剑术我自然不能传你,但是你在剑道上有什么疑难,是可以问我的。”
周迟这会儿是明白了眼前孙红溪的意思,但依旧觉得有些好玩,“孙道友的意思是,要教我练剑?”
孙红溪点点头,“你不必多想,什么师徒恩情之类的,也根本用不着去考虑,不过是萍水相逢,我跟那姚姑娘有缘,便想着指点你一二,你也不要觉着自己是男子便无法张口,要知道,修行一事,在这过程中,能遇到一两次机缘,都极不容易,不要为了面子而放弃。“
周迟听着长辈一般的口吻,倒是没觉得庆烦,只是深吸一口气,既然孙道友如此古道热肠,那我一味推辞,反倒是显得有些不识擡举了,听说西洲剑道申关下,有孙道友指点,自然求之不得。“
孙红溪挑了挑眉,赞赏道:“很好,我就是怕你拉不下面子来,但实际上,人生在世,面子有什么在意的?”
周迟点头,感慨道:“孙道友这真是金玉良言。”
“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