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微笑点头。
那对夫妇这才点点头。
小女童接过鸟雀,认真看向姚衡道谢,“谢谢姐姐!!”
然后她又扭过头,去看向周迟,“谢谢叔叔。“
周迟有些无奈。
年轻夫妇尴尬一笑,姚衡则是摸着女童的脑袋,很是开心。
海棠府。
这些日子,薛邑的日子不算太好过,丁海棠亲自教导她练剑,这可不是说着玩的,这位西洲边睡难得一见的大剑仙,甚至还要在前面加个女子二字,就更难得了。
不过虽说丁海棠的教剑严格,薛邑没有二话,她骨子里也是个性格坚韧的女子,吃苦两个字,她也不是受不了。
既然小师弟的这个弟子也能吃苦,丁海棠就更喜欢了,这些日子教剑用心,甚至在甘月看来,甚至都有些过于严厉,只是在这件事上,别说是甘月,就算是海棠府主,也不敢多说些什么的。
这天黄昏时刻,练剑一整日的薛邑来到屋檐下坐下,揉了揉早就麻木的手腕。
丁海棠从屋子里走出来,坐到了这个丫头身边,按住她的手腕,帮着她活络筋骨。
“怎么样,觉得练剑苦不苦??”
丁海棠微笑着开口,这位容貌美艳的女子,此刻开口,只像是个邻家的大姐姐。
薛邑点点头,“有些苦。”
丁海棠笑道:“但还是不会放弃,是因为那句话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其实我还没问过你,练剑是为了什么?要知道,要是没个方向,没有个想要的,全靠咬牙支撑,还是走不了多远的。”
薛邑看着院子里的那棵海棠树,说道:“是想要以后可以和师父一样,帮那些被欺负的人。”
丁海棠笑了起来,“那你比我要了不起,我那会儿开始练剑,就只是因为娘亲要我练剑,说我是个好苗子,再说了,在这西洲,修士不练剑,反倒是说不过去了。至于为什么练剑,我也是后来才真正弄明白的,不过比起来你,真的晚了很久。”
薛邑说道:“好像早晚都影响不大。“
丁海棠笑道:“这倒是实话,因为有些人,糊涂过一辈子的,也是有的,到底也用不着把事事都想明白,事事都争先。”
薛邑想了想,轻声问道:“师交呢??他练剑是为了什么啊。”
丁海棠摇了摇头,笑道:“我不知道啊,但我可以告诉你,当初你师父破境归真,就是在你师姑我的地盘破境的,当时你师父的师父都还在这边。说起归真,寻常修士想的归真是一条路,我听你师父的师父说,你师交走的是另外一条路呢。所以呢,你师父肯定是有大出息的,当时我就知道了。你看,这会儿你师父都已经可以比肩当世第一厉害的年轻剑修了。”
一连串的师父,听得薛邑有些头昏脑涨的,她花了好些时间才理清楚,然后点了点头,小声道:“师父很厉害的,不过怎么厉害,我说不清楚,我只觉得在他身边,很舒服。”
丁海棠收回手,拿了一壶酒倒入喉里,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说道:“小师弟肯定不是老好人,出剑杀人的时候,他还是果决。“
虽说在西洲,但赤洲那边的消息,她时不时都是看的,知晓自己小师弟,曾在赤洲的大部分事情。
风花国京师那一战,丁海棠事后推演,那一夜的小师弟,大概是杀心极重的。
她不知道那老摊主的事情,但知道,当时白溪就在他身边。
那会儿的小师弟,也会很担心自已喜欢的女子,就这么死在异乡,死在自己的面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