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然这么说,但之后踏入西洲之后,周迟也肯定不会去拜那位剑道青天的,换句话说,当初在天山顶的小观之前,周迟甚至都没敲门。
别说敲门之后,能否成为青白观一脉的弟子,就说当这么个机会摆在面前的时候,世上哪个剑修能够忍住。
也就是解时不知道周迟的这举动,要是知道,也得给自己这个小老乡竖起大拇指。
实际上,西洲那边,年轻剑修们对李沛可能是充满敬佩,但那些个大修士,尤其是到了云雾境的那些个大剑仙,提及李沛,有一说一,大概都是想着要卯着劲超过这位剑道青天的。
至于下跪磕头,那你李沛真是想得美。
剑修武夫,都重血气,不过比起来武夫,剑修又多了一个直之说。
等到姚衡坐下之后,周迟忽然想起一事,问道:“你爹,姚城主到底是何种修士?武夫,还是其他术士,总不能是个道士吧?”
对于这位赤洲十人之一,其实绝大部分人关心的就是他的根底,作为赤洲十人里,唯一一个说得上是散修之流的修士,他的修为根底是什么,不少人都很好奇。
姚衡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爹他整日垂钓,我都没见他修行过。
那你这一身修为?”
周迟拿出剑仙酿,小口喝着,当然没忘了给姚找了些不太醉人的酒酿,他身上,除了杂七杂八的修行之物,就是酒水最多了。
姚衡喝了口酒,甜滋滋,感觉还凑合,在城中,其实姚璞也是不阻止他这个宝贝闺女喝酒的。
“是汪叔教我的了,我爹又不离开那湖畔,平日里大大小小的事情,肯定是汪叔在管。“
姚衡笑道:“注叔就是个寻常修土,这不是道门修土,也不是武夫,当时要教我的时候,还问我来看,要不要走武道一途,要是我愿意,可以帮我找个云雾境的武夫来,我说那肯定太遭罪了,也就没学。”
周迟哦了一声,笑道:“姚城主是个妙人。”
“你怎么看出来的?我反正看不出来,我爹整天就知道钓鱼,要么就是算账,他文没弟子,没有别的花钱的地方,咋的,难道是背着我,在外面养了小媳妇,有了个儿子?可我也没见到他离开那湖畔过啊。“
姚衡烤看火,喝着酒,聊着天,很是随意。
其实像她这样的人,从未有什么非要做的事情,这一生修行也好,还是什么别的也好,也从没有一个非要达到的自标,上面的父母师长也没有对她寄予厚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