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有人认为,程世的俊美和高的俊美不是一种类型,总之各有千秋就是了。
相比较起来,高璀除去一张脸和一身武道修为之外,程世还曾有一首小诗,在赤洲流传甚广。
“西坡种桃待花开,桃木借我三尺来,仗剑西去三千里,斩尽妖邪开仙。”
他曾随身用过的器物,即便再平常,也都算是价值不菲了,毕竟这山上有钱的女子修士,真不算少。
要是真不多,当初的高,怎么可能凭看一张脸就活得那般滋味十足,压根没有考虑过钱的事儿这会儿邵雄低头看着那一地的碎瓷瓶,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那黄裙女子冷声道:“小道士,别以为不说话就能躲得过去,这瓶子是你撞碎的,得赔!”
邵雄听着这话,有些局促,挤出一个笑容之后,才开口道:“这瓶子是小道撞碎的不假,可道友你说是程真人用过的器物就是吗?总要讲些道理才是吧?“
“怎么,你觉得我是在敲诈你了??“黄裙女子指着邵雄的鼻子,“你这个小道士,好没道理,此物当初是我花了整整十万梨花钱才买来的东西,如今被你砸了,你一句不知道真假就想揭过,那只怕才是不讲道理的人吧?”
邵雄起眉头,跟人讲道理他尚且也只有两三分的底气,眼前这黄裙女子明摆着没有讲道理的心思,一时间还让邵雄有些发愁。
就在他不知道该如何的时候,正有一男子已经从他身后走了出来,男子看向那黄裙女子,“既然说是什么程真人的器物,可有凭证,在何处购得?”
黄裙女子一证,“我这东西已经买了好些年,哪里还说得清楚,再说了,你是何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周迟看向眼前的黄裙女子,笑道:“既然掌不出凭证,如何证明你这件东西是值得如此多的梨花钱?至于我是何人,我是这家伙的师兄,邵师弟莫怕,师兄在这里,谁都不能欺负你。”
邵雄本来还有些感激周迟站出来帮自己说话,这会儿听着他已经占上自己便宜了,也只是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不过到底还是附和开口道:对,这位是小道的师兄。”
师兄?你也是个道土,我怎么看看不像?”
黄裙女子冷笑一声,“不管你是何人,今日要么赔钱,要么这小道士就跟我上那边白石去,他有师兄,我就没有师兄了?但有句丑话要说在前头,等到了那白石上,我家师兄动起手来,可就没有留手的说法了。到时候是死是伤,都看目己的本事。“
周迟还没说话,身后的邵雄就扯了扯他的衣袖,低声道:“周道友,这件事本就不干你的事,你别把自己搭进去。“
邵雄一来不愿意周迟破财,二来也不愿意周迟帮着他去什么白石,他是知道周迟有些梨花钱,但他的境界如何,邵雄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