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后他什么都没说,只能沉默分别。
分别,让他依旧有些难过。
重新坐下,周迟从一旁把还没吃完的螃蟹都一股脑丢在嘴里,嚼着吃了之后,才抹了一把嘴,“真是狠心的娘们。“
说完这话,周迟起身,喃喃自语,“我不死在西洲,你也别死在赤洲。再说了,你比我厉害那几年,我可没什么心理负担的。”
这话得亏没让白溪听到,要不然这估摸着就真要挨骂了。
那个时候,你周迟知道白溪就是白溪了?
周迟自嘲一笑。
起身之后,周迟吐出一口浊气,既然没了白溪相伴,那么他这次前往浮游山,就不打算步行了,而是要乘坐云海渡船。
这里是天火山附近,自然是有一座云海渡口的,而且还有天火山自己的云海渡船。
不过就在周迟从渡口那边登船的时候,怎么都没想到,他在船上,又碰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收起关火山的客卿腰牌,周迟看向那人,“怎么,在山上没被揍够,还想我多揍你几次?”
在渡船上遇到的,不是旁人,正是天火山这一代的人杰,赢惑。
赢惑有些无奈,“我下山游历,谁知道能在这里遇到你,真要打架算了,我不是你的对手,这会儿不在山上,我还真怕你一时"失手把我打死了。”
失手两个字,这位天火山的年轻天才咬得很重。
周迟微笑道:“切嘛,必有胜负和伤势,一时失手,分出个生死,倒也好像不是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