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西洲的剑修会不会找他麻烦,就连周迟自己,其实都肯定会找些剑修问剑的。
剑修修行,最快也是最直接的修行法子,就是找不同的剑修放开手脚厮杀一场。
这有些类似于武夫在山下从军,不过剑修之间的厮杀,其实针对性更强一些。
不过过去那些个前往西洲的外洲剑修,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抱着要去西洲找同境剑修切去的,但一个个被打得几乎道心崩溃之后,后来的外洲剑修,很少有敢跨洲前往西洲问剑的了。
要知道,问剑一说,西洲剑修向别洲剑修问剑,和别洲剑修向西洲剑修问剑,都是一个路子,一旦你胜过一场之后,当地的其余剑修闻反而动,便会约战你另外一场。
即便你有些境界,饶幸赢过几场,可一直有人跟你约战,你难道能一直赢下去?
所以他洲剑修,前往西洲问剑,即便前面几场赢了,后面也只会招意出更不好意的人来,想要全身而退,几乎不可能。
久而久之,他洲剑修跨洲问剑西洲的,就越发少了。
反正到最后都是输。
西洲剑修,太多太强。
不过周迟是不在意的,即便输在西洲,也无所谓,练剑修行,都是在漫长大道上如乌龟一般爬行,走得再快的人,最后也不是只能在青天那里等着后来人?
所以一时的输赢,本质上并没什么问题。
不知道过来多久,周迟睁开了眼睛。
他的上半身衣衫已经碎裂,露出他那并不单薄,也说不上健壮的上身,但就在那白皙的皮肤之下,仿佛蕴含看特别的力量。
周迟刚睁开眼,那件法袍便从岩浆里掠了出来,落到他身上。
玉海真人随口一笑,“又不是什么美男子,露给谁看?赴紧穿上得了。”
周迟穿上那件法袍,往里面镀入一抹剑气,法袍重新泛起阵阵涟漪,之前的那些磨损,此刻不仅完全修复了,甚至还比之前的气息要更为浓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