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这么多,师妹,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命,有些事情努力去做,做好了也就做好了,做不好也就做不好,儿孙自有儿孙福,有什么好操心的。一座宗门,能绵延千万年是福分,百年崩塌,也说不上太糟糕吧?”
玉海真人嗬嗬一笑,似乎对于天火山的未来,一点都不操心。
“师兄,你也就是没当山主了,要不然让天火山亡在你手里,你能接受吗?”
玉真真人跟自己这位师兄同门不知道多少年,哪里能不知道自已这师兄的秉性,这会儿就直接开口拆穿了,懒得跟他留面子,反正也没有外人。
玉海真人狡点一笑,“所以老夫早早便把山主之位传下去了,以后这山还有没有,都算不到老夫头上了。”
玉真真人扯了扯嘴角,对自已这个师兄,从从前到现在,依旧是无话可说。
不过她没话说,这边的玉海真人倒是很有话说,他眯起眼睛,看向自己这个硕果仅存的师妹,笑道:“师妹啊,别的你可以不在意,不过做师兄的,这会儿要跟你说句话,别不喜欢听。你喜欢的小白脸,这次破而后立,以后跟你啊,都是云雾,却也不是一样的云雾了,你俩本来就没什么可能,以后就更是一丁点可能都没了。”
那么多人都喜欢他,他却谁都从来没喜欢过。”
既然如此,还这么尽心尽力的?“玉海真人觉得有些好奇。
没法子,喜欢就喜欢了,他喜不喜欢我,也不是很重要。”
玉真真人微微吐出一口浊气,轻声道:“况且,我喜欢的男子越发了不起,总好过喜欢一个大家都看不起的家伙。所以高罐那家伙,最好越走越高,等到某日要是能代替了咱们赤洲这头上的那位青天才更好,到时候我走出去,谁敢对我说半句重话?”
玉海真人好奇道:“那师妹到时候要以何等关系示人?”
玉真真人想了想,随口道:“就叫床帷密友吧。“
那边两人交手时间不长,其实满打满算,一盏茶的功夫左右,赢惑就落败了,他虽说没有拿出自己的本命法器来,但明摆着,对面的年轻剑仙,也没取出自己的本命飞剑。
所以这场切,说到底,还是切。
是双方留力的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