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蕴想了想,说道:“一来是谢谢你,其实那丫头这些年,一直都沉默寡言,她爹身死,对她的打击不算小,我这才想着带着她出来看看,怎么也能发散些情绪,结果还是那般,倒是你来了之后,她看着就明显好了不少,所以做娘亲的,只好替闺女来谢谢你。“
周迟嗯了一声,随即问道:“那依着夫人觉得,这趟带着她出来,是不是对呢?看看这世道,可这世道,现在应该让小姑娘去看吗?”
曹蕴想了想,琢磨出了周迟言下之意,沉默片刻,这才说道:“公子的确见识不凡。”
周迟不多说。
“第二遭事情,便是那日我们所聊之事,其实这些日子,我一直都在想此事,武平王的确好像没有那么理所当然地要保家卫国,就像是那些不同我夫一般殉国,而选择降了的士卒,也苛责不了。“
曹蕴叹了口气,“武平王这些年过得不易,他身上的苦楚,知道的人不多,说多了,除去王爷的光鲜外表下,武平王到底还是和普通人一样的。”
周迟沉默不语。
“武平王一直没有王妃,没有子嗣,就是怕世袭罔替那几个字,给自己的孩子带来痛苦吧?”
曹蕴笑了笑,“武平王这样的人都如此,那我忽然觉得我过得也没什么不好了。”
周迟有些无奈,得,到了此刻,高璀都还是能激励他的故国同胞,要是这家伙知道了,也不知道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叻扰公子了,我的话说完了。”
曹蕴起身,行礼之后,就要离开这里。
只是她刚刚起身,周迟便忽然问道:“敢问夫人一句,那瓷器里,藏着什么?“
曹蕴一证,随即神色复杂地看向周迟。
周迟不等她的答案,只是说道:“恐怕不管是什么,已经招来灾祸了。"
曹蕴有些茫然。
周迟只是看向远处,此刻门外远处,已有马蹄声阵阵响起,有一队人马,距离此处,不远了。
很快,曹蕴也听到了马蹄声,她扭头看向周迟,沉声开口,“此事不关公子的事情,请公子赶紧脱身,今日灾祸,是曹蕴对不起公子,若有机会,之后必定补偿公子。”
周迟没起身,只是轻轻叹出一口气,“这会儿,没那么容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