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伯接过之后,也不多说,大踏步来到那才开辟的洞府前,将那块飞剑碎片插入地面,而后取出一张雪白符,也不用朱砂,也不用符笔,只是在指尖凝结一道剑气,他便以指尖做笔,在符上开始撰写一张符。
叶游仙还真是除去剑道之外,也就会酿酒了,就算是剑气符篆,他也是早就多年不曾撰写,此刻看着裴伯撰写符,一时间,他都根本无法分辨,那到底是一张剑气符,还是一张道门那边的符。
剑气符还好,他还算认识,但道门那边的符,他就真是一窍不通了。
裴伯将符撰写完全之后,直接一去,那符就这么飘到了那开辟的洞府上头,落在那边,就算是贴在此处了。
做完这一切,裴伯拍了拍手,瞩咐道:“稍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用不着管,当然除去有人出手之外。”
听这意思,裴伯就要离去,叶游仙赴紧开口问道:“前辈,如此便可以了??”
裴伯讥笑道:“你什么都看不明白,听看就是了,哪来这么多废话?”
一位大剑仙,今日被这小老头教训多次,但还是只能憋看,没半点法子的情然一笑。
裴伯兴许是看他可怜,也兴许是觉得话不说完,这小子不上心,多说了一句,“此地老头子布置了,是要帮她和东洲搭起一道桥来,至于这一头接上了,还有一头,还等着老头子去搭呢。”
叶游仙还有疑问,“前辈,那为何要用解时的飞剑碎片?”
裴伯没好气地瞪了叶游仙一眼,“不用他的,用你的??咋的,你在东洲有他好使?!“
别的不说,在东洲这一亩三分地上,曾经成为过青天之下第一人的解时,肯定远比叶游仙好使。
“走了。“
裴伯不愿意再多说,化作一条剑光,骤然拔地而起,消散于原地。
而站在原地的叶游仙,看着那块洞府之前的飞剑碎片,依旧是感触良多。
东洲边陆的一座深山山顶,一道剑光从天而降。
不是旁人,正是裴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