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谷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看着远处那边,周迟的动静弄得太大,让他越发对练剑之后的光景越发期待起来。薛邑不再说话,只是低下头去,看着心事重重。
贺谷看着她这样子,想了想,说道:“是在担心你爹?没事,等会儿这里的事情了了,我就再求他一次,让他带你去找你爹。”薛邑擡起头来看着贺谷,摇摇头,“不要了,你已经欠他一次了,又要为了我,再欠他一次。”贺谷笑着说道:“那就当你欠我一次就行,没事的。”
薛邑本来不想再麻烦贺谷,但自己在世的亲人也就只有自己爹爹了,薛邑到底做不到坐视不管,这会儿想了想就试探问道:“那等会儿让我自己去求他呢?欠他一次,我给他做牛做马都行,只要他帮忙。”
贺谷有些不满,但没表露出来,只是说道:“你以为他谁都帮啊,你们又没半点交情啊。”大概是说了半句谎话,贺谷这会儿脸颊有些发烫,不过薛邑没有看出来什么,只是觉得贺谷说的话真是有道理。“...…”
贺谷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笑着说道:“别急着拒绝一些东西,那家伙常说的,有些东西,即便觉得是有些麻烦别人,但如果是当下自己非得这样不可的东西,那就不妨先把人情欠下再说,记在心里,以后说不准是能还的。但要是这会儿就放弃了,在意的东西,在意的人要是就这么没了,以后是要追悔莫及的。”
薛邑听着这话,认真想了想,点了点头,“你说的话有些道理,我会记在心里的。”
贺谷嗯了一声,这才想起一件事,笑道:“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贺谷。”
薛邑小嘴轻轻张开,“我叫薛邑。”
明月江面,小舟之前,大船倾覆,只有赵雾和周长衫两人各自站在一块木板上,这会儿都是有些心惊胆战了。两人伤势都不轻,说再战之力,肯定是没有了,就算是有,依着之前的局面,他们估摸着也扛不住眼前这个年轻剑修的随意一剑了。这会儿是真变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周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