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是什么好东西?”贺谷看向身侧的周迟,有些好奇。
周迟笑道:“知不知道你们赤洲有个很了不起的大剑仙叫叶游仙,这位,剑道修为通天也就算了,酿酒手艺在剑修里敢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一壶剑仙酿,对剑修来说,无异于灵丹妙药,你米姨那稗草酒看似不少人趋之如骛,但在剑修眼里,及不上这剑仙酿万一,我这一葫芦剑仙酿,挺值钱的,你小子那一大口,浪费太多了。”
贺谷先是有些吃惊,随即忍不住吐槽道:“你还说柳仙洲到处都是帮手,你不是?“
周迟瞥了他一眼,“我不能是花钱来买的?“
贺谷啧啧道:“你当我不知道,米姨这些年挣的梨花钱,有一大半都贴到你身上了,你最好是救过她的性命,要是那种坏男人,骗米姨的梨花钱。等我有出息了,肯定一剑刺死你。”
周迟笑了笑,“万一是比救过她性命更重要的事情呢?"
被折磨了一顿的贺谷虽说还是浑身如同有无数根针扎在身上,但还是咬着牙继续赶路,当然也没忘了周迟所说的,一边走路,一边运转气机。
不过本来就是艰难坚持,这会儿还要如此,一路走便只好一路吐血了,几日之后,更是脸色苍白,活脱脱像是一个病入膏肓,命不久矣的病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