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覆水皱起眉头,只是问道:“陛下,那今夜就算是不全力以赴,仇怨也是结下了。”
女帝嗯了一声,随即再次看向那墙上的画像,“他能体会朕的心思那就体会,要是体会不了……”
女帝微微一顿,轻声道:“反正怎么都是到这里了,自己选的,怎么都怪不着任何人的。”
“不过符先生倒是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了,今夜你和朕,应该怎么都死不了的。”
符覆水微微沉默,然后问了一个问题,“我还是很想知道,陛下你到底是想杀他还是不想杀他。”
女帝看了一眼窗外的雨幕,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做皇帝,可以杀他,做自己,想护着他。”
对于这个答案,符覆水沉默了片刻,没有说话。
“但朕是个皇帝,就要从这个身份去思考该怎么做了。”
女帝揉了揉额头,“只是说到底,朕在今夜,从来能做的都不多。”
“他能不能活下来,看的都是伏溪宗那帮人。”
……
……
面对眼前这个言语上异常自负的年轻剑修,叶亭倒也不觉得有什么意外的,要知道这个年轻剑修虽说是出身东洲,但到底是先能和柳仙洲战平,而后也是破格上了剑器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