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听着这话云里雾里,这会儿也只是一个劲地摇头,“师父,我不会杀你的,不会的。”
齐雾看了看自己这个便宜徒弟,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杀人都是小事啊,要将道统倾覆,另开炉灶,那才是要被人看作万世罪人的。”
“不过有些时候,做罪人也没什么大事的。”
齐雾摇摇头,喃喃道:“师父,您说呢?”
陈立迷迷糊糊,只是跟着齐雾往前走,但走着走着,他就发现不对了,这也不是上山的路啊。
“师父……咱们不是要回山吗?”
陈立背着包袱,想着师父是不是一晚上没睡,已经有些恍惚了?
“不急着回山,先去山下给你做身道袍,总要有个样子的。”
齐雾笑道:“我的开山大弟子,那可是咱们逍遥观的脸面,要是就这么马虎,还怎么给你找师弟师妹?”
“对了,等回山之后,我再给你砍棵桃树,做把桃木剑,这样一来,就都行了。”
齐雾揉了揉陈立的脑袋,满脸笑意。
陈立仰起头,有些好奇问道:“师父,你还是个剑客啊?”
齐雾看着他,有些无奈,“你师父明明是个道士呦。”
——
帝京。
周迟那边,还需要静养大概半个月,才能说返回重云山的事情,这边李昭初登大宝,有大堆事要处理,重云宗主已经起程返回重云山,至于孟寅,这会儿已经回家了。
孟老大人离世,对于整座大汤来说,对于李昭来说,都是极大的损失,但实际上,打击最重的,还是孟寅。
这个看似什么都能看得开的年轻人,但孟老大人的离世这件事,还真不是轻飘飘的一件小事。
可以说,这老爷子,大概才是孟寅心中最重的那个人。
所以即便孟寅说要留在这边,但周迟还是把这家伙赶走了。
不过白溪还在这边,这个女子武夫的伤势不算太重。
她肯定也是不管怎么都赶不走的。
这会儿白溪搬来一把竹椅,然后将周迟拦腰抱起,就这么给他放在了院子里的竹椅上,给他丢了上去之后,她这才搬来一条板凳,坐在一旁,陪着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