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卞苦笑一声,心底暗暗骂娘,这他娘的,重云山两个人,一个宗主一个掌律,都他娘的不是省油的灯,这脑子怎么长的?有这份心思,你去山下做生意,当个商贾不行吗?偏偏要上山,当什劳子山上神仙?
但在心里骂完之后,渡卞又不得不承认,这两人,不管是做山上神仙,还是做山下商贾,都只怕会做得极好,总之不是自己能都斗得过的。
渡卞没有说话,只是以心声开口,轻轻道:“山主,这一趟重云山之行,要是不再多拿些东西出来,只怕是很难下山了。”
长宁山主微微蹙眉,也知道局势如此,倒是没有过于激动,只是说道:“至少不要狮子大开口吧?”
渡卞叹了口气,“容我跟他商议一番吧。”
之前的那些个梨花钱,已经是一笔极大的钱了,这会儿又要拿出一笔来的话,对于长宁山来说,其实不是很能接受的事情,但形势如此,不得不低头就是了。
孟寅看着这两人一直不说话,倒也不在意,知晓两人是在商议,所以他只是看了一眼外面的光景,有些得意的想着,自己这会儿又挣上一大笔的梨花钱,只怕周迟那家伙知道了,也得夸奖自己几句才是。
重云山不会也不想去找那些没有问题的宗门麻烦,但像是长宁山这种平日里没做过什么好事,山风说不上好的宗门,那就是该收拾就要收拾了。
让他们怕了,此后行事,才会收敛忌惮。
至少在以后,他们做不成之前那些事情了,因为一旦生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就要想想,在东洲,周迟让不让他们做。
拳头大的年轻剑修,剑也重。
……
……
渡卞和长宁山主离开重云山,连那杯茶,最后都没有喝下肚去。
两人一脸难受至极的表情,甚至还十分懊悔,就像是一个怀揣金银的赌徒,进了赌坊,再出来,就空无一物了。
那份心情,自然而然是不好的。
钟寒江闻讯来到这边,没赶上,这两人已经下山去了,他就只好找到孟寅,询问事情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