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晰察觉到，那白衣神秘男子心中满是不甘！看到这一幕，陆夜心中颇为畅快。
“你不会有那一天的。”白衣神秘男子眼神冰冷淡漠，“既然知晓你还活着，我定会倾尽余力，截断你的修行之路，取你性命！”
话音尚且回荡在天地间，他残留的力量身躯轰然瓦解，如同落花一般消散无踪。
天荒峰外，全场陷入死寂。
所有人呆呆注视着眼前的景象，许久都没能回过神。
大罗天的顶级仙道天骄、身负仙王之姿的明空流，居然在最后一刻身死道消？这极致的反转，带给众人前所未有的震撼，久久无法平复心绪。
“幸好此地是红尘天阶，若是换做别处，想要拿下此人，绝没有这么轻松。”
陆夜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这一战，让他彻底摸清了神秘白衣男子的部分手段，再也不敢有半分轻视。他这一生，见过无数仙道巨头、顶级大能的神通手段。可对比下来，唯有太一祖师，能够与这名白衣男子相提并论！
陆夜微微摇头，抬脚迈步，重新折返第九十八层石阶。
明空流已然陨落，他的遗物还留在原地。那是一枚漆黑古朴的储物戒指，正被红尘天阶的规则之力牢牢压制。很明显，戒指内蕴藏的宝物，并不被红尘天阶的试炼规则所容纳！
陆夜抬手收起戒指，简单扫视一眼，便将其收入袖中，随即抬眸望向天阶更高的位置。
第一百层石阶之上，秦清璃正在经历试炼闯关。少女一身雪白长裙沾染点点血渍，清丽的小脸苍白透亮，看起来处境极为凶险。
陆夜的眉头悄然皱起。
天阶之上布满专属试炼规则，他无法穿透规则窥探，看不清少女此刻正在经历何等凶险的试炼。
“这里是天堑九关的第一关，考验的是修行者的道心。以清璃姑娘的道心修为，难道也快要扛不住这份试炼吗？”
陆夜取出腰间酒壶，浅酌一口。
他此前听李道真提及，红尘天阶最后的九层试炼，名为天堑九关，一关难度胜过一关。太古年间，无数冠绝时代的绝世天才，全都折戟在这九关之中，最终功亏一篑。即便是见多识广的李道真，也无从知晓天堑九关的具体试炼内容。
思索片刻，陆夜抬步踏出，来到第九十九层石阶。站在此处，能够更加清晰地看清秦清璃的试炼状态。
嗯？
陆夜眼眸微眯，察觉到了异样。
少女纤细挺拔的身躯之上，悄然滋生出一股极致的蜕变之力。他能清晰感知到，秦清璃周身的气息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蜕变。这是一场由内到外、从根基到表象的全方位升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