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生为何？”那道声音再度发问。
“众生为道。”秦清璃从容应答。
“道在何处？”
“道在脚下。”
“脚下为何？”
“脚下即红尘。”
一问一答，交替在黑暗空间里回响。每一句诘问都直指大道本源，每一次应答都紧扣道心根基。
这早已不是单纯的实力试炼，而是对大道真谛、红尘奥义、众生本源的全方位参悟考核！
秦清璃静立黑暗之中，清丽的脸庞神色淡然，可眼底的光芒却越来越盛。
仿佛在这片无尽黑暗与大道拷问之中，寻到了前所未有的修行曙光。
而此时，下方的天阶之上，陆夜已然踏上第七十层石阶。
他抬眸远眺，能清晰看见明空流的身影停留在第九十四层，距离秦清璃仅剩五层之隔！
“必须再快一点！”
陆夜眉头微蹙，不再刻意留手。
他全力催动道生境中期的所有修为，精气神如同沸腾的熔炉，真仙道种、祭道塔与青墟剑意同时共鸣交融。
轰！
陆夜的攀升速度再度暴涨。
先前的他只是快步攀登，此刻的他，已然近乎凌空飞掠！
“兄弟，你打我一下。”
江临仙死死盯着陆夜的身影，忽然开口说道。
李道真满脸疑惑：“打你做什么？”
“我总觉得眼前是幻境，一切都太过不真实了。”
江临仙神色恍惚，喃喃自语。
李道真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原来不止他一人觉得如同做梦，江临仙也同样难以置信！
天荒峰周边的一众修道者，目睹陆夜这般飞掠攀升的速度，瞬间炸开了锅，全场哗然。
“我的天！他这简直是在天阶上飞行！”
“若是太古人皇亲眼见到这一幕，恐怕都会大为震惊！”
“这个陆玄，到底是什么来头？”
“说不定……他真的能打破万古无人登顶红尘天阶的铁律！”
一众修士纷纷议论，全都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头脑发懵。所有人都清楚红尘天阶的试炼何等凶险，越往上难度越是离谱。
可谁也没想到，陆夜冲到七十层后，速度不仅没有放缓，反倒越发迅猛，如同飞掠！
这极致的反差，带给所有人巨大的视觉与心灵冲击。
江临仙和李道真二人，更是全程恍惚，如同置身梦境。
第七十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