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夜感叹道:“是啊,谁又会蠢到认为,你白云中实则是末法神殿殿主?”
白云中脸上笑容不见。
他捻起酒杯,仰头喝尽,道:“知道么,在你杀掉青阳道门那些老东西时,我就已察觉到,这悬壶书院不能再待下去了。”
拎起酒壶,又斟了一杯酒,白云中自顾自道:“我本打算立刻离去,可却又不甘心,实在是胸有块垒,憋闷难当。”
陆夜笑道:“因为我坏了末法神殿太多的事情??”
白云中点头,“若不是你,未法神殿上下,岂可能被天下各大势力血洗,以至于沦为丧家之犬??”
平淡的言辞间,已不经意流露出一抹掩不住的怨和恨。
陆夜道:“那么,你留下来又要做什么?该不会只想跟我喝酒道别吧?”
“当然不是。”
白云中放下手中酒杯,认真道,“我留下来,为你准备了一出好戏,想要亲眼看看,沦为戏中人的你,在经历兄弟反目、父女相残、朋友相杀之后,该何等痛苦和无助。
陆夜眼眸悄然眯起。
几乎一瞬,他就明白了白云中话中意思,心头都微微有些发寒。
若真发生这样的血腥事情?…?自己会怎样?
痛苦、愤恨、癫狂?“可惜,我万没想到,你竟然早已识破我的身份,反倒抢占了一些先机,让我精心准备的这一出好戏还未上演就泡汤了。”
白云中一声长叹,眉目间尽是遗憾,也有不甘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