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眼中自家皇帝都要对身前那个男人俯首,无形的恐惧如同大手,瞬间扼住了众人的心脏。
自家老祖被抬手镇压,甚至就连仙人都被镇压,他们不敢不从。
甚至,他们南屿国当初还和李寒舟有过恩怨,所以此时南屿国的众人,心惊胆颤。
没有犹豫,南屿国的一众王公大臣瞬间来到南屿皇帝身侧和身后,他们朝着李寒舟齐齐下跪,异口同声地喊道。
“我们南屿国有罪!”
几个时辰前,还沉浸在设局镇杀浣溪美梦中的南屿国,此时皇帝率领众多王公大臣,跪在了李寒舟身前。
浣溪此时自天边缓缓落下,站在李寒舟身侧。
“哦,你有什么罪?”
李寒舟看了一眼南屿国的皇帝。
旋即他目光远眺,若有所思。
南屿皇帝此时朝着李寒舟抱拳。
“李前辈,朕……小人对仙子出手,而且几十年前为先辈设下通缉令,都是南屿国不可饶恕的罪过。”
南屿皇帝立刻又说道:“但南屿国愿意赔偿您!内帑和国库为前辈敞开,前辈可任取!”
协同一众王公大臣跪伏在地。
“只求前辈,能留我南屿国一条生路!”
……
此时,其他势力的主事人眼见南屿皇帝跪得这般迅速,他们各自面面相觑,然后不约而同地后退了两步。
“反应这么快!不愧是一国的皇帝,是一方的俊杰!”
“死道友不死贫道,南屿道友,你自求多福吧。”
“反正这事儿是你们南屿国先开的口,我等最多也不过是打个配合。”
一众势力,此时迅速离开了这广场。
然此时,南屿皇帝余光瞥见这些之前还以“道友”“至交兄弟”相称的各方宗主家主,如今退得这么快,他心里咬牙切齿。
当真是世态炎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