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相见他不说话,自己也不废话。
他收敛了那瘆人的笑容,眼神冷漠,直接开口道:“二爷有请,跟我走一趟吧?”
二爷!
这个名号一出,陈空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眼底瞬间涌现出恐惧。
“……”陈空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青石板上。
他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识相。”丑相淡漠道,旋即转向巷口。
而此时四风城内城,一处张灯结彩的奢华戏园。
此时本该是客满为患的时辰,偌大的戏园子里却空荡荡的。
只有正中央宽敞的看前,孤零零地摆着一张铺着金钱豹皮的太师椅。
上,几名花旦正甩着水袖,咿咿呀呀地唱着太极原最流行的曲目,神情婉转不已,面容轻快不已。
只因太师椅上坐着一个中年男子,一个懂曲儿的男人。
男子穿着一身暗紫色的锦缎长袍,大马金刀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正百无聊赖地揉搓着两个小铁球。
唱戏只待高潮婉转时刻。
“好!”
中年男子神情愉悦,拍手喝彩。
他右手在旁边的方桌上抓起一把早就用红布包号的银子,跟撒鱼饵似的直接扔上了戏。
无数彩头砸在面上,戏子们唱戏便愈发动人,几个女角儿也含情脉脉地望着他。
这中年男子,名为司徒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