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长老张云峰高声呼喊着,满脸兴奋地对家主说道:“家主,天赐良机啊!这李寒舟果然是撑不住了!我们之前交上去的那些赋税权,我张家便可以想办法再拿回来!”
而另一边,王家。
王家家主王景山听着下人的汇报,却是眉头紧锁,训斥着厅内几个蠢蠢欲动的族人。
“都给我把心思收起来!你们忘了牧家那数千颗人头是怎么落地的吗?”
他眼神凝重,沉声道:“这位新府主行事,诡谲莫测,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赔罪宴?哼,我怎么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在事情没有尘埃落定之前,谁敢去触天子府的霉头,别怪我执行家法!”
有人激进,有人观望,有人畏惧。
整个冥海城,因为一场尚未开始的酒宴,被搅动得风起云涌。
……
天子府,书房。
孔令方躬身站在书案前,将外界的种种流言蜚语,一五一十地向李寒舟汇报,脸上带着几分忧虑。
“府主,如今城中谣言四起,都说您……您这是要向五大家族服软。”
李寒舟依旧在翻看着卷宗,头也未擡,神情平静得仿佛外界的风雨与他毫无干系。
直到孔令方汇报完毕,他才缓缓放下书卷,脸上暗藏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让他们说。”李寒舟的话语中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从容。
“说得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