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华的房间里,名贵的灵木家具被砸得粉碎,价值千金的玉器摆件化作一地齑粉。
闫臻胸膛剧烈起伏,双目赤红如血,面容因为愤怒而扭曲,显得格外狰狞。
炼狱场上那无数道嘲弄、怜悯、幸灾乐祸的目光,如同万千根钢针,一遍遍刺入他的神魂深处。
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是他闫臻自出生以来,从未遭受过的奇耻大辱。
“我要让他死!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他声嘶力竭地怒吼着,发泄着心中的屈辱与狂怒。
随后猛地看向跪伏在院子里的随从,低沉冷声开口。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叫李寒舟的杂碎给我查个底朝天。我要知道他是谁,从哪里来,背后有什么势力。”
闫臻虽然愤怒,但是也没有被冲昏头脑,报复一个人,起码得需要知道这个人的底细。
不然哪怕是惹了同势力人,也会给宗门带来不小的麻烦。
所以这闫臻是纨绔,但也知道给宗门带来麻烦和给自己带来麻烦,此两类的孰轻孰重。
别院内,所有下人都噤若寒蝉,跪伏在地,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
此时,一名看似是头领的黑衣护卫,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
“少主,这李寒舟的身份属下已经查过了。”
“嗯?”闫臻猛地看向他,沉声道:“说!”
护卫头领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跪直了身体,用最快的语速汇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