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舟看著天子府的人这般畏畏缩缩自甘被耻笑的样子,满脸的失望。
他有预想过天子府在幽州的日子不好过,但也没想过在人家面前地位竟然连狗都不如。
「可恶! 一群窝囊废!」
一道声音自李寒舟耳边浮现,来自於被秘法困在灵球内的沈枫。
李寒舟通过秘法内窥灵球,看到沈枫此时神情气极。
若非只是被封印在这灵球内只剩一道真灵,只怕是他立刻就要拼著冲出去杀了那几个卑躬屈膝的天子府执法使。
「天子府何等崇高,天子律掌管天下...... 这几人竟然如此卑躬屈膝,不配当天子府的执法使!」
沈枫话语中皆是恨铁不成钢之语气。
李寒舟徐徐叹息。
沈枫此时内心无比杂乱,这和他预想中的天子府完全不一样,入目皆是相悖事。
也在此时,柳宝泉看向了李寒舟,眼神轻蔑,仿佛李寒舟在他眼里连螻蚁都算不上。
然而他的平静却让柳宝泉火大,心中冷笑:在这环元城里谁见了本少不点头哈腰的,这厮还直着腰神情如此平静,真是不知死活。
「就是你打了本少的狗?」他淡淡开口,也没把李寒舟放在眼里,语气嚣张,直接道:「自己断手断脚,然后崩毁丹田自废修为,爬着滚出这座城。」
「这样,本少还能大人有大量,饶你一条狗命。 不然...... 你可就想死都死不了了。」
此言一出,众人譁然。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而且是加以威胁的羞辱。
孟山一行人也是脸色凝重,他们清楚,柳宝泉真这么让人干过。
那人不过是蛐蛐了他一句「纨绔」,便被他令人打断了双腿,废了修行根基,如死狗般拖行了整条街,游街示众。
然而面对这等威胁的话语,李寒舟心中毫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