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的声音因激动而剧烈颤抖，带着十万年岁月也未曾磨灭的孺慕与忠诚。
原来这女子正是自天宝之地归来的青烟仙者，本名雪青烟，乃是昔日雪帝宫圣祖，雪族的第一位仙人，大道气运的根源所在。
而这自称玉儿的老妪，也正是当年青烟仙者身旁的奴婢。
……
青烟仙者看着跪伏在地的老妪，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对方当年的模样。
昔日的少女亭亭玉立，如今的老妪头发花白。
想到此处，青烟仙者眼眸里也随之泛起一抹难得的柔情。
“起来吧……玉儿。”
老妪听到那声熟悉的呼唤，泪水再也抑制不住，顺着脸颊的皱纹滑落。
思绪瞬间穿越了十万年的时光长河，想到了那一段永远不敢忘却的记忆。
“小姐……”老妪恭恭敬敬地站起身，却依旧微躬着身子，语气有些颤抖道：“玉儿以为，这一生再也见不到小姐。”
“时也命也。”
青烟仙者看着她如今的模样，看着她身上那股已然超脱凡俗的仙韵，轻声说道：“如今你已是渡劫成仙，更是这雪帝宫人人敬仰的老祖，你我之间便不必再论主仆，日后更无须再行此大礼。”
此话一出，老妪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事情，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惶恐不已。
“小姐折煞奴婢！”老妪神态无比恭敬，神情也十分坚定道：“小姐永远是小姐，玉儿永远都只是小姐的婢女！十万年前是，如今是，纵使再过百万年，也依然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