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他已越过石阶,立于台上,其速度之快,直非言语所堪形容。
场上众人早知云长空,不同凡响,怎料厉害以至于此,骇然之余,更觉兴奋。
这果然是才是重头戏。
东方不败面露惊色,脱口赞道:“好轻功!”
云长空面沉如水,碧光闪出,手中已经多了一柄玉箫,他斜指上天,守住门户,说道:“进招吧!”
霎时,场中鸦雀无声,人人屏息以待。
谁都知道,东方不败武功盖世,云长空也是深不可测。
这两个绝世高手,未交手前,谁也不敢轻言胜负,但人人都知道这必是百年难见,惊大动地的大战,尤其任我行方证等人唯恐露过一招半式。
云长空与东方不败,相隔三丈,互相凝视时许,却不动手。
突然,云长空冷冷道:“人这一生,为了生存和权力,需要放弃多少热爱。
那么我想请问,你为了独占高位,不则手段,背叛上司,练了这葵花宝典,蔑视天下,可在你心里,是否空虚难奈,这才找了杨莲亭排解寂寞,哪怕今日身败名裂,也要为他争一线生机?”
他的声音平静得如寒潭深水,不起半分波澜,却透着千钧之力,每一个字都似淬冰钢针,直刺东方不败的心神。
东方不败脸色变得铁青,抿着嘴唇,过了良久,才慢慢说道:“你替我想的很是周到啊,不错,我照着葵花宝典上的秘方,炼丹服药,自……唉,渐渐的胡子没有了,说话声音变了,性子也变了。竟然不喜欢女子,没奈何,只好把我的七个小妾都杀了,却将全副心意放在杨莲亭这须眉男子身上。”
众人听了这话,无不震骇,这就是修炼葵花宝典的危害吗?
所有人身上陡生寒意,这东方不败为了葵花宝典与杨莲亭,居然忍心把自己女人全都杀了,心地之歹毒,遭遇之可悲,真是让人无法想象。
日月教也算是江湖霸主了,堂堂教主做出此等事来,说他们是魔教那是一点不假。
日月教众更是脸色苍白,这是什么事啊!
云长空冷冷道:“武学之道,无不有利有弊,威力越大的武功,危险越大,不知有多少高人异士,不是死在对手刀剑暗算下,反死于自己所练的武功上,这也属于常见。
但你为贪求力量,竟能对自己痛下狠手、挥刀自宫,去修炼那等蚀骨腐心的邪功,连最基本的人伦底线都弃之不顾,你对得起你的爹娘吗?
上位之后,更是屠戮功臣,你此等丧心病狂之辈,还好意思忝居天下第一高手之位,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闭嘴!”东方不败气急败坏,声音尖利高昂:“要动手就快,谁来听你啰嗦!”
“我啰嗦?”云长空淡淡道:“那你慌什么?”
东方不败怒气更浓,胸口剧烈起伏,抿起嘴唇,目芒闪动,云长空聚起全副心神,功运周身。
场上高手都知道,谁若心浮气躁,武功必然大打折扣,那么在这两人中间,也就意味着死亡。
是以两人未交手之前,就已经试图揭对方伤疤了。
东方不败呼吸急促,似是异常痛苦,却是微微一笑,道:“生死有命,求仁得仁,你能明白什么?”
云长空淡淡一笑,道:“其他不明白,我却知道,你心里怕我,这才如此在意杨莲亭,否则你若不败,谁敢伤杨莲亭分毫!”
“怕你?”东方不败面皮涨紫,蓦地厉声叫道:“天下第一不是靠嘴!”
他静如处子,说动就动,身形陡然化作一道赤色惊虹,速度快得肉眼难辨,
不过瞬息,他已穿影至云长空面前不足三尺,右手食中二指夹着绣花针,化作一点寒星,带着尖锐破空声直刺云长空眉心。
这一招平淡无奇,但针势近声速,以童百熊那等高手连轨迹都难捕捉,唯有闭目待毙。
云长空大袖一摆,身形陡然倒退三丈,一股掌力排空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