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无不看的心跳加剧,手心冒汗,尤其武功越是高超,越是恐惧,东方不败手中这枚绣花针长不逾寸,几乎是风吹得起,落水不沉。场上多是见多识广之人,知道这作为暗器也算常见,可他竟能以此作为兵器,拨得任我我行长剑直荡开去,针也没脱手,武功之高,内功之强,简直不可思议。
像这种针,应该是被普通高手一袖风就可以荡开成百上千,可在东方不败这里,他用一根针可以荡开长剑,而且还是任我行手持长剑。
任我行内功之深,剑劲之强,大家有目共睹,若非亲眼所见这一幕,谁要这样说,肯定有人说有病。
众人震惊之余,东方不败却是一脸淡然,荡开任我行长剑这一瞬,手中针如电闪,如雷轰,一股刺骨的寒意已逼至任我行眉心。
“不好!”任我行惊的汗毛直竖,东方不败的快实在超乎他的想象,总算他身具数百年功力,危急中,真气一提,纵身跃退,而那向问天的软鞭带着一阵劈拍声响,霍地暴长,卷向东方不败胳膊。
东方不败闪身一让,长鞭从身边掠过,刷地抖直,又如灵蛇一般卷了回来。
东方不败晒道:“好功夫!”一晃身,手中针一挑,嗡的一声,向问天鞭花溃散,门户大开,两人相距不足五尺。
向问天暗叫:“不好”,就在这时,任我行厉喝一声,身子一弓,亦复猛然扑到,长剑直冲东方腰肋。
东方不败右手针,径格长剑,左手两指直向向问天前额戳去。
这一下疾如电掣,眼看就要击到向问天额上。
就这千钧一发之际,任我行左掌直击东方不败手腕。
任我行这一掌凝足功力,如怒海涛涌,威势无比,东方不败也忌惮他的吸星大法,左手一缩一伸,避开他这一掌之余,又再次落向向问天头顶。
然而多了这一瞬之间,向问天武功非凡,身子一偏,已经避开,长鞭回缠。
而方证,冲虚更是心头大震,他们知道任我行数十年前就威震武林,向问天号称“天王老子”,前段时日在正邪数百人围攻之中,带着令狐冲全身而退,两人无不是顶尖人物。
一人就是罕逢敌手,这联手之下,天下能够架得住的,除了云长空之外,众人均不信尚有他人。而今居然被东方不败三招两式逼成如此狼狈,焉能不惊?
因为说狼狈都是好听,也可以说是丧命、死亡。若非两人互相救援的话。两人已经横尸当场了。
只见任我行长剑连环攻出,那气势之磅礴,大有气吞山河之势,剑风厉啸,劲气汹涌,当真是风雷俱动,浩浩荡荡。
向问天长鞭也带着尖啸,势如神龙,环绕四周,鞭势纵横,密如织网,异响连连,好似裂帛。
有道是“一寸短,一寸险”,长鞭适于远攻,任我行用剑,近守近攻,正好弥补向问天破绽。
两人更是知晓遇上了前所未见的不世之敌,招式配合得极为严密,
向问天鞭花乱滚,发出咻咻怪鸣,任我行更是奋不顾身,凶悍无比,怒吼与剑啸,煞气弥漫。
不料东方不败身法迅捷飘忽,浑如飞魔幻行,任我行与向问天连连进击之下,
众人只见一团乌光与一道青光,翻腾不歇,刺目惊心,那长剑与长剑劈风之声,如狂风怒吼,更是震耳欲聋,却根本碰不上东方不败一根汗毛,一丝衣袂。
众人看的无不凛然心惊,暗道:“这任我行与向问身具这等功力,却也败多胜少啊。”
只因武功高强如方证冲虚左冷禅,以及各大掌门长老者,看出东方不败力敌两人,神色不变,身形飘忽,看上去游刃有余,潇潇洒洒。
而武功低着则是听任我行吼叫连连,东方不败却是不出一声,双方高下自盼。
只听东方不败笑道:“任教主,你的吸星大法怎么不用呢,让我见识见识。”
他说话间,针袖齐飞,化解任我行二十余剑,拂开向问天七轮缠绕,
任我行与向问天叫苦不迭,头一次生出技穷之感。
任我行“吸星大法”功力虽深,奈何东方不败用的是根细针,速度又快,一触即离。他的吸星大法无法吸取功力不说,想要限制东方不败动作慢一瞬,给向问天创造机会,都不行。
向问天鞭法纵横,奈何东方不败轻描淡写手中针左一挑、右一拦,都是长鞭劲力断续之处。
常言道:“斩蛇斩头”,可东方不败内劲诡谲,与向问天一触,就让他的内劲无法传到鞭梢。
这就导致半条鞭子,有气没力,全无杀伤。而他只要一近身,东方不败随手出招,就是他的要害,若非任我行多次以攻击东方不败要害,让他回手,或者救援,他已经完了。
转眼间,三人拆了八十多招,那是沙飞石走,呼啸不绝,仿佛惊涛骇浪,天崩地裂,旁人看的目眩神摇,觉得这一次没白来,武功竟然可以练到如此境界。
可任盈盈却是看的心中翻腾,担心不已,只想去帮忙,但知道自己在这争斗中,那是一点忙也帮不上,反而是个累赘,
正焦急,忽听一个声音在耳边说道:“别慌,我来了!”
任盈盈听这声音,左右看看,却不见人,但心中一定。
然而就在这时,东方不败冷然道:“看来你们这么多年,也没多少长进,也该结束了。”
身形略偏,向问天鞭影贴身掠过,啪的一声落在地上,青石板上多了一道凹痕,他突然抬腿点足,脚尖精准踏中向问天鞭梢。
向问天只觉手上一震,掌心传来剧痛,东方不败浑如鬼魅,欺身近前,左手如电,正好点中他胸口。
向问天瞬间只觉内劲滞涩,“啪”地一声,长鞭掉在地上,浑身一软,人也委顿在地。
这也就是任我行左掌飘飘,拍击而来,长剑亦是曲直无方,刺向东方不败,东方不败不得不以绣花针格档,否则这一下,就能送了他的命!
但听“呛啷”巨响,剑针交击,东方不败与任我行兵器都蕴足了真力,一震之下,任我行手中剑已经被荡开,空门大露,东方不败左手剑指,疾朝任我行左肋击下。
这一击快如闪电,任我行哪及回护,看着难以躲过,谁知就在这时,杨莲亭一声:“狂妄!”东方不败目光一瞥,手上顿时一顿。
任我行抓住这空档,脚下一点,飞退之中,顺手抓起向问天,飘退数丈开外。
东方不败收手卓立,看向台下,晒然道:“你就是云长空吗,武功果然了不起!”
只听日月教众之中传来朗然一笑,人群分出,云长空轻袍缓带,手里拎着杨莲亭,从容而出,说道:“过奖了,葵花宝典的武功果然让人大开眼界,不过你这样的东方不败我倒没想到!”
众人纷纷惊讶,这云长空怎么跑到日月教那里去了?
刚才所有人目光心神都被任我行、向问天、东方不败三人大战所吸引,云长空的出现就好像突然冒出来一样了。
东方不败听了这话,更是不禁一惊,目光瞥向任我行,意思是说你抖落了我的秘密。
任我行却是气喘嘘嘘,感觉浑身发软,哪里在乎他的眼神。
这一场争斗,鬼门关走了一圈,算是彻底击溃了他的自信与狂妄。
云长空那句,你们两加上令狐冲也不是对手,不是小看自己,那是真理。
他是真没想到葵花宝典的武功竟然如此厉害!如今东方不败内力如此深厚,又有鬼魅幻影的速度,谁人可敌?
云长空来了,他又如何可胜?
难不成岳父加女婿干人家东方不败一个吗?
任盈盈看到云长空出现,那是又惊又喜又惧,颤抖着声音道:“空哥,你再不来,我可吓死了。”
日月神教教众一听这话,心碎了一地,对云长空无不咬牙切齿,目光中满是恨意。比杨莲亭还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