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速读谷

菜单

这任我行不将他们拿下正以教规,不是反叛是什么?”

童百熊哈哈笑道:“任教主曾是东方兄弟的旧上司,武功见识,未必在东方兄弟之下。东方兄弟,你说是不是?”

杨莲亭大声喝道:“别在这里倚老卖老了。教主待属下兄弟宽厚,不来跟你一般见识。你若深自忏悔,就在这里,向众兄弟以及天下英雄说明自己与任我行的胡作非为,保证今后痛改前非,对教主尽忠,否则后果自负!”

童柏熊冷笑一声:“我姓童的早就活得不耐烦了,还计较什么后果!”

杨莲亭冷笑一声:“好啊,敬酒不吃吃罚酒。”折扇一合:“带上来!”

只听着铁链声响,一行人被刀架着押了上来,有男有女,还有几个儿童。

这一幕,与当年嵩山派对待刘正风一家如出一辙,群豪才明白,云长空说他们与魔教没区别,果然是有先见之明。

这童百熊立刻脸色大变,叫道:“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拿我儿孙做什么?”

忽听一阵清亮的声音响起:“自然是要威胁你,说出你跟我爹是如何叛教的了,再将你杀了,立威于众了!”

众人转眼望去,只见一位明艳动人,却冷若冰霜的少女,身穿淡墨衣裙,款款而来。

此女风姿绝世,神情端凝,美秀绝尘,掩映流丽,端的好似九天仙子下凡尘,不由得暗暗赞了声好,有人暗道:“难怪云长空此等威名,也为一个心慕令狐冲的女子神魂颠倒,嗯,果然国色天香!”

而跟在他身后的两名黑衣老者,身穿斗篷,看的就不那么相称了。

这一瞬间,场中一片寂静,有为女子绝世艳色所惊者,也有为她身份所敬者。只因此女乃是日月神教的圣姑任盈盈。

杨莲亭微微一笑道:“原来是圣姑,这就怪不得了。”

任盈盈美眸向教众略一流盼,倏地冷冷说道:“今日天下英雄云集,乃是为了东方叔叔与云大侠比武之事,这是你耀武扬威的地方吗?再说,凭你也配处置童老,当真不知天高地厚。”

她也不过十九岁,但说话老气横秋,威严逼人,群雄没见过她,日月教众却觉得理所当然。只因任盈盈在他们心中就是神。

杨莲亭脸色铁青,冷冷道:“圣姑,你已经与云长空叛教作乱,又有什么资格教训我!杀了童百熊全家。”

童百熊一脸悲痛道:“东方兄弟啊,你要杀我,可以,但我要你亲口说一句话,你怎么不说话,老哥哥生怕你被奸人暗算,给服了哑药啊!”

杨莲亭叫道:“还不动手!”

任盈盈朗声道:“众位兄弟,这姓杨的才是真正叛教作乱,他闹的本教乌烟瘴气,如今更要以莫须有的罪名谋害本教年老德尊的童老,尔等千万不可助纣为虐!”

任盈盈受日月教两任教主爱重,这在日月教众心中根深蒂固,是以杨莲亭下令杀人,东方不败没出声,任盈盈这么一说,刀斧手也不敢动!

任盈盈震住教众,目光转向台上的东方不败,缓缓说道:“东方叔叔,这姓杨的不晓事,你身为一教之主,天下第一高手,当着天下英雄,如何可以看着他在此胡作非为,当侄女的实在看不下去了,你若要罚我,就请开口!”

众人又是一惊,目光敏锐之人,更是看见坐在台上的东方不败身子也是微微一震。

有人心想:“圣姑虽然权大,但对东方不败俨然一副教训口吻,他自然心有不满了!”

然而这个东方不败终究一言不发,杨莲亭哈哈一笑道:“本教端午之会,由来已久,今日天下英雄毕集,乃千古胜事。”目光转向任盈盈道:“任大小姐固然是我神教圣姑,但你也是任我行之女,又是云长空的枕边人,这就是本教仇敌!

任大小姐,难道任我行与云长空怕了,这才现犹未到?”

任盈盈听他提到云长空是自己枕边人,面色一红。

忽听一个浓重苍劲的声音道:“臭小子,你好狂!”所有的人,闻声大惑。

人人转而望去,就见任盈盈身后一名黑衣人掀开斗篷,露出一张眉清目秀的惨白脸孔,缓步上前,戟指东方不败说道:“东方不败,你自己行鼠窃之事,夺我教主之位,如今更是让这样一个狗东西,在这里发号施令,你可丢尽了我日月神教列祖列宗与众位兄弟的脸!”

“任教主!”

日月教中自有老人,眼见这个面目清秀,头发乌黑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任教主任我行。

方证冲虚等人心想:“这老魔头果然还活着!”

杨莲亭笑道:“你就是任我行,呵呵,今日你若不来,天下之大,如何寻找?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任我行哈哈一笑:“狗东西!”,向着巨坛走去,经过日月教弟子之时,更是旁若无人,日月教规森严,没有本堂长老命令,也无人动手。

杨莲亭道:“还不拿下这叛徒?”

向问天冷冷道:“教主,圣姑,待属下先拿这叛徒!”

任盈盈微一点头,向问天纵身而上,直扑高坛上的杨莲亭,人在半空,右臂一甩,嗖的一声,一条软鞭已经鞭向杨莲亭。

鞭未至,风已来,杨莲亭割面生痛,急忙后退。

高手见他脚步虚浮,哪里能躲开,而且听其风声,这一鞭落在身上不死即伤。

忽听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厉声喝道:“这里哪有你卖狂的地方?”

与此同时,呜的一声,一枚暗器飞来,不及转念,又是嗡的一声,向问天鞭梢被击。

他虎口一热,就觉鞭上传来一股奇妙潜劲,伸缩如电,势大力沉,前所未见,身影一翻,一个筋斗,降落三丈开外,落在了坛下。

场上高手如云,向问天更是目光一转,已看出是一粒小石,击开自己长鞭的。

在场之人,武功虽有高下,但眼睛没瞎,目光齐齐转向石头来处,无不感到匪夷所思,齐皆惊叹出声。

只因日月教出口的那道白玉门楼上,站着一个身穿大红衣袍之人。

他大袖飞扬,长须飘动,与台上的东方不败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向问天喃喃道:“想不到他的武功已至这等地步!”

他刚才被一颗石头打在鞭梢,竟然被震的手臂发麻,要知道双方看距离不过十余丈,可打得那是长鞭的鞭梢啊,此人内功之深着实骇人听闻。

任我行怒容满面,厉声道:“你才是真正的东方不败!”

众人原在惊疑,闻言恍然,普天之下,哪有两个东方不败。

原来台上的是冒牌货,所以刚才不敢开口,只因东方不败天下第一高手,一说话,无法蕴含深厚内力,人人皆闻,岂不是露馅了?

若非向问天对杨莲亭出手,这真人还不出现呢!

东方不败好整以暇,淡淡道:“任教主,这葵花宝典是你传给我的,我一直念着你的恩情,这才留了你的性命,让你在杭州颐养天年,你硬要巴巴的赶来送死,这就怪不得我了!”

任我行铁青着脸道:“那我得好好谢谢你了,今日不将你碎尸万段,难报此恩!”

“碎尸万段!”东方不败冷冷一笑:“我等着。”

上一页目录下一页

相关小说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