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声中,左手一指点向任盈盈掌心,右掌已经落向云长空脑门。
云长空向后连退几步,就听任盈盈叫道:「住手!」短剑挥向自己脖子。
「姑姑!不可……」
「铛!」
云长空当即一惊,出指如风,一股指风倏地撞在任盈盈短剑之上,撞脱了手。
绿竹翁双手抱拳,肃容道:「感激不尽,但我还是要杀你。」
任盈盈怒道:「你怎么敌友不分!」
绿竹翁冷冷说道:「姑姑,左冷禅说他的武功天下第一,你又和他走的这么近,东方不败号称天下第一高手,又安能容你?」
任盈盈缓缓道:「容不容且另说,你此举不是待客之道。」
绿竹翁狠狠瞪了云长空一眼,说道:「他……」
「你还说?」任盈盈柳眉高挑,眼凝寒霜,绿竹翁只好住口不语。
任盈盈伸手一肃,道:「云公子,请!
云长空跟她进屋,厅堂窗开八面,微风徐来,窗外柳影绰约,屋内美人如花,说道:「要是能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皇帝老子也不换哪!」
任盈盈将手一摆,说道:「请坐。」
云长空嘻笑道:「你也坐。」
两人分别在两张竹椅上坐下,任盈盈道:「上茶!」
不多久,绿竹翁手托木盘,将两杯清茶放置桌上。
只听任盈盈肃然道:「竹翁,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父亲之事有蹊跷?」
绿竹翁看了一眼云长空。
云长空端起茶杯,只觉得清香满室,沁人心脾,闻之令人灵府空明,神清气爽,举杯就唇,饮了一口。
绿竹翁道:「是的!」
任盈盈脸色一变,冷冷道:「何以不告诉我?」
绿竹翁沉默不语。
云长空笑道:「这你可不能怪他,这道理想必你也清楚。」
绿竹翁看了一眼云长空。
任盈盈「哦」了一声,说道:「还请指教。」
云长空道:「东方不败窜权,是经过流血牺牲的,真正对你好的人,自然不会将怀疑告诉你,否则你再是聪明,也难跟着东方不败长大。」
任盈盈幽幽叹了口气:「是啊,我毕竟年少,胸无城府,倘若被东方不败看出我对他的教主之位起疑,恐怕活不到现在了。」
云长空微微一笑,道:「是啊,刻意隐瞒的人,才是真正对你好的人。我想他们都想着最起码让你能够维持现状,无忧无虑过一辈子!」端起茶杯,津津有味的又呷了一口。
绿竹翁冷声道:「姑姑要是出了什么不幸,云长空,老头子非跟你拼命不可!」
任盈盈一挥手道:「你退下吧!」
「是!」绿竹翁退了出去。
云长空笑道:「姑娘能否为我奏一曲笑傲江湖呢?」
任盈盈道:「你很喜欢听?」
云长空道:「此地美景,复有美人,若是能在聆听妙音,岂非人生乐事?」
任盈盈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你一天在想什么,你约了左冷禅,又不与他一战,若是说因为我要与他赌胜,你也不伤害我,你究竟想的是什么?」
云长空微笑道:「想知道?」
任盈盈微微颔首。
云长空笑嘻嘻道:「其实也无他,本来约战左冷禅,是想着这老小子给我摆龙门阵,那我就得搞他。
可结果见了他,又觉得这人有点意思,那么我要是再将他搞掉,这江湖未免也太乏味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