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简单的名为“档案会纤维丛”,是三大纤维丛中唯一一个由叙事层现代诞生的纤维丛。
档案会宇宙不是单一的宇宙。它是一整套嵌套叙事体系,主宇宙里套着无数异常项目,异常项目里又藏着更深层次的故事,创作者们给它写了几十万份档案,每一个档案都可能分裂成一个独立的叙事世界。
更夸张的是,档案会的宇宙内部本身就存在“叙事层”的概念,里面的人物清楚地知道自己是文字,是设定,是故事。他们对“上层”有着本能的敌意,任何抵达档案会纤维丛的救援队成员,在他们眼里都是需要被收容的“异常”。
什么救援不救援的,你来了我就收容你。
管你是哪来的。
天道罗辑自持实力,也曾拜访过该纤维丛的其他纤维,比如收容失效的同人f线纤维,又比如以灭世为己任的邪恶档案会。
其中,在误入某个高数值二创纤维时,被意外收容。
这个二创纤维被创作者叠得太高了,已经成了一片群魔乱舞般的存在。
最后搞得只能罗清把罗辑重新捞出来,在这个过程中,罗清也被该二创档案会标记成了某种异常,被强行收容。
但罗清力气够大,不仅跑了出来,还将该二创纤维关押到了一个江离雕像内部,完成了反向收容。
大乘期放在任何一个体系里,都是堪称b的概念。
第二是“地狱纤维丛”
地狱纤维丛的存在时间堪称古老,它甚至诞生在宗教之前,带着叙事层古代人类甚至是远古人类最痛恨的咒骂与恐惧,这里的地狱纤维丛可以是中国神话的地府,也可以是西方神话的十八层地狱,它可以是任何东西,可以是每一个语言,每一个文化下的,对于恶人的惩罚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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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没有边界,只有层,层与层之间靠痛苦相连,每一层的痛苦都不同。
早期的救援队只在最外层观察过它,观察者们是一批由战锤纤维丛来的神皇禁军和洪荒世界的圣人,他们站在信息场边缘,朝里面看了看。
一眼下去,相当多的救援者看得道心崩溃。
帝皇看了都直摇头。
这样的一个地狱纤维丛已经盘根错杂成一个恐怖的克苏鲁怪物,而且远比那些克苏鲁纤维丛要更加恐怖,它凝聚着叙事层最深处的恐惧与仇恨,是克苏鲁本身。
一切从这里诞生的信息场“罪犯”,都将经受那永不停息的折磨,其折磨方式为人类想象力之最。
尽管这些罪犯的罪名只是被上层叙事层想象出来的,甚至连“罪犯”这个身份概念都是虚构的,他们本只是普通的信息场民众,但他们仍然认为自己罪有应得
甚至有些刚出生的婴儿就被视为有罪,在里面经受着无穷尽的折磨。
这才是地狱最难救的地方。
抵御纤维丛的人们充满着罪恶感,罪恶感也是一种信息,想要将他们完全地救出来,纯粹的力量很难解决问题,各界救援队与罗清宇宙的主救援队只好另辟蹊径,组织了一队充满着神父、阿訇、僧侣、祭司、萨满、道士、法官、检察官、心理咨询师等相关人员的队伍,他们都有着至少混元无极限的修为,在地狱的最外层,一个一个的向地狱深处喊话。
“你不是罪人。”
“你不该在这里。”
“你受苦了,回家吧。”
在整个信息场的善意攻势下,地狱纤维丛正在被一点点瓦解。
第三是“宗教神明的保留地纤维丛”
也是整个信息城中最难救援的纤维丛,救援他们意味着要直接与宗教神明们对垒。
典型的是“天国纤维丛”,天国乃信息场最强者基督教耶和华的居所,尽管名为天国,实际上其中天使或者是升入天国的人们,在天国的生活也并非是绝对幸福的。
比地狱好一点,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天国纤维丛的外面看起来很亮,它甚至比大多数纤维丛都要温暖,但由于受宗教教义限制,生活在天国的信息场居民们是不自由的,所有人都必须喜悦,必须感恩,必须永远幸福。其中天使们更是长着一万个头,每个头里长着一万个嘴,每个嘴里有着一万个舌头,所有的舌头都用来共同赞颂上帝。
这种带着叙事层对美好生活朴素的极端化向往,同样让信息场的人们不寒而栗。
上帝就冷冷地漂浮于天国门口,就已经慑得诸天万界的人类救援队不敢向前。
信息场第一人,拥有全叙事层最多的信众,号称全知全能的唯一之神,其威慑性不言而喻。
…
十五亿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