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者……难道是哪位上古帝皇转世再来了?”阮氏众人猜测。“小胜没有透露帝者的具体信息,但他不会说谎”阮老爷子说
“小胜没有透露帝者的具体信息,但他不会说谎。”阮老爷子说道。“这个孩子重情重义,他的承诺我相信,那位前辈能开创出这个级别的琴谱,我也不会怀疑他是否别有用心,但他终究是外人啊。“有一位老宗师叹气。这话说到所有阮家人的心坎上了,世家不是宗门,血脉才是他们最看重的东西。
看着自己的一个个同辈、晚辈,阮老爷子面色不变,接着说道:“那道仙曲很玄奥,小胜先将序章传给了我。我直说吧,我隐约从中窥见了法身之路,这不是我偏心他说的夸张之语,而是事实。
“什么?!”一位位阮家宗师神色大变,个个都激动起来。
“父亲,你真的寻到了凝结法身的契机?”阮家家主急切问道。
又亲,你真的导到了凝结法身的奥机!阮家家主急切问道。“我不会拿这样的事情来开玩笑,能不能突破成功另说,但我确实看见了希望。”阮老爷爷点头说道。
“我不会拿这样的事情来开玩笑,能不能突破成功另说,但我确实看见了希望。”阿老爷爷点头说道。“天大的好事,真是天大的好事,如果二叔你能突破,那么家族的隐患立马就消解了!
“序章就有如此效果,如果能参悟完整的仙曲,凝结法身的希望肯定能更大一些。
当前真实界,一位法身的意义不可估量,谁家有了法身,谁家就有资格俯瞰天下。放在遮天世界,就相当于在道艰时代,哪家圣地诞生了一个圣人。
并且,一世世界,各路遁世的大能即将归来,拥有法身高人坐镇的势力,就有机会入袍们的眼,被袍们投资,在未来攫取最大的利益,一步先,步步先。
当然,这一点是隐秘,阮家人不知道。
“苦海无边,劫难无数,人活一世,时时刻刻都在迎接各种劫难,我这个境界便面临着人生中最大的劫,难以渡过。”阮老爷子感叹。
“这门仙曲,让我看见了渡劫的可能性。阮老爷子当年那也是地榜前十的人物,名震天下,这种人天赋肯定是没问题的。
如今他隐退多年,积累更是深厚,离法身只差一线。这一线,便是天堑,受时代所限,正常来说阮老爷子永远也迈不过去。
但修行一道,最重要的就是机缘,机缘一到,那就是一飞冲天的时候,挡也挡不住。《渡劫仙曲》远不如《裂天变地曲》,但后者是阮老爷子从小就开始学习的功法,早就已经很熟悉了,没有什么新鲜感。前者不同,相对于一世的正统体系来说,这是一门外道,阮老爷子以前从未接触过。
如今骤然得闻,看见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自身积累发生悟道反应,有所领悟不奇怪,尤其是《渡劫仙曲》的立意也极为不凡。一世世界要比遮天世界更“唯心”,学到一门功法,或者了结一个心愿时,可能自然而然就突破了。
就突破了。不像遮天世界的修士,追求极致的根基,极致的战力,极致的淬炼。“现在表决吧,是否愿意和那位前辈交换。”阿老爷子说道。
不像遮天世界的修士,追求极致的根基,极致的战力,极致的淬炼。“现在表决吧,是否愿意和那位前辈交换。”阮老爷子说道。众人面面相觑,这下是真的很难选择了。
“换!”阮家家主发声,非常坚定。
“我是家主,我决定换,无论祖先和后人如何怪罪、责骂,都由我一力担之。”“各位,不要忘了我们阮氏如今面临着什么样的危机,在外人看来,琅琊阮氏
“我是家主,我决定换,无论祖先和后人如何怪罪、责骂,都由我一力担之。“各位,不要忘了我们阮氏如今面临着什么样的危机,在外人看来,琅琊阮氏风光无限,可我们最大的依仗已经没有了!
听见这话,在场所有人心中一凛,天平倾斜。
“若是未来突发危机,我们该如何应对?不要指望其他宗门世家的帮助,他们不落并下石就算不错了。”阮家家主继续说道。
下石就算不错了。阮家家主继续说道。“只有全力助父亲凝结法身,阮氏才能安稳下来,付出一些代价是值得的。武道大宗和世家的外景巅峰修行者手持神兵,可短暂抗衡法身高人,再辅以老巢的阵法,就更加游刃有余。
神兵,是立身之本,是传承的保障,没了神兵,就是没了爪牙的老虎。阮氏本来有一件祖传神兵度人琴,但这件神兵,很多年前被人抢走了!抢走度人琴的势力没有跳出来宣扬此事,阮氏也秘而不宣,勉强度过了这些年,没让
外人知道阮氏的虚弱。可这样的事情,不可能永远瞒下去,一旦暴露,阮氏危矣,各方豺虎豹一定会上来撕咬。“家主说的对,我们再得到一口神兵的希望小到几近于无,能诞生一位法身,才是最
“家主说的对,我们再得到一口神兵的希望小到几近于无,能诞生一位法身,才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拯救阮氏的方法。”阮风灵轻声叹息。“我同意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