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心哪里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远远探手虚抓。
黄庭八景!
无形之力倒灌而回,带回了四股磅礴真质,化作玄黄母炁。
另一边。
黄风怪钢叉舞动,黄沙滚滚,狂风肆虐。
三尊大宗师、大法师被吹得如风车翻飞,难以自持。
头顶昏昏,眼火辣疼。
恍恍惚惚之间,只觉有物落于头顶,砰的一声。
顿时魂飞冥冥。
谢灵心再次探爪,又是三股玄黄母炁。
剩下的大宗师、大法师得见,早已骇得魂飞天外,哪里还敢再上?
纷纷遁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啪嗒————”
几具干瘪的干尸,正好落在苏黎和沈问身边不远处。
周围的人都呆滞地随之转动眼球。
五瘟使者与瘟兵疫卒的加入,战况已经扭转。
十八路诸侯大军和四大将门的战力其实与五伤鬼精的实际战力相差不大。
但奈何五伤鬼精在五瘟使者手里,会变得诡异之极。
能役使瘟疫之炁,最克生机。
只要是生灵,就没有不怕瘟疫的。
且瘟疫无形无质,传染性极强极猛。
猝不及防之下,根本无可抵挡。
一触即溃!
这也是谢灵心以五瘟使者为先锋的原因。
在这种形势下,本已岌岌可危的玄鸟军,此时竟得以喘息。
“沈问————那是————什么?”
苏黎似乎忘了自己身上的伤,忘记自己可能有点要死了。
看着坠落的干尸,目光呆滞。
沈问:“老虎!”
不远处,毛鸾回过神来,连忙跑到虎臣跟前。
看到他的惨状,毛鸾眼中尽是血丝。
虎臣倒趴在地上,双臂已失,血在身下流成泊。
她强忍悲戚,强笑:“老虎,你放心!咱们都死不了了!”
“是啊————死不了了————”
虎臣虽然重伤,意识尚在。
种种变化,急转直下,令人难以置信。
但目前看来都是好的。
“老蔺,是他吗?”
虎臣勉强擡起头,看着天穹之上翻涌的血雾,漫涌的雷池火海。
高悬的大日,若隐若现龙躯。
玄鸟军中,最熟悉那位的莫过于曾经与其并肩作战伏杀宗师的蔺无衣、双胞胎、商离
离等人。
蔺无衣却摇摇头:“我不知道————”
那人成长得太快了。
当初还需要他们几人前往保护,借他们的力量伏杀强敌。
但这才过多久?
他们还没有经历完一个域境,那人的传说就不断传来。
成长的速度和高度,都是他们无法想像的。
原本他们还以为,将军是要培养他成为玄鸟军的接班人。
但此时看来,这个想法未免可笑。
接手玄鸟军?
玄鸟军虽强,却也不比四大将门。
这些五色兵卒若都是他的人,他的修为且不谈,声势已经超过一般世家了。
更何况还有那几尊能在瞬息间一连诛杀数位大宗师大法师神秘强者。
“真是大宗师,大法师?”
“就这么没了————”
苏黎仍在呆呆地看着地上的干尸。
战局不会因为他们的震骇而停滞。
随着时间推移,大战愈发激烈。
却是十八路诸侯与四大将门节节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