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不怀疑是武则天的意思。
以她的境界，能看到些自己没看到的，并不奇怪。
冯小宝道：“确是小僧私心，与圣人无关，小僧实不忍见圣人为此心烦忧，难以解脱。”
“嗯……”
谢灵心做出考虑状，半晌才道：“这倒也不是不行……”
“正所谓：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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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一城，世间之雄，大唐强盛，千古难见。”
“但在我看来，那在长安荫庇之下的人间烟火，才最是难得。”
“仙道渺渺，人道浩然。”
“我这路，便从人开始，倒也正合我意。”
冯小宝神色微怔，显然没有想到他能说出这一番话来。
感叹道：“不想殿下竟有如此心胸，难怪圣人一直想要传位于殿下，如今小僧倒是明白圣人之心了。”
“这些话就不提了。”
谢灵心挥手道：“大师乃圣人身边心腹，既要兴建长安城，大师可不能袖手，可要多多出力啊？”
正好，有这和尚在，没准自己还能白票一座长安城出来。
冯小宝合十道：“殿下放心，小僧必当竭心尽力，不负殿下所望。”
“好好好！哈哈哈！”
殿外。
黑虎慵懒地趴在一根柱下：“诶，你们听，大天尊这笑声听着就像敲算盘一样，好听！”
小林：“……”
金虬王盘在柱上，垂下头颅：“黑虎，你不是自诩对大天尊最是忠心耿耿？”
“如今大天尊似为修建行宫烦忧，你何不为大天尊解忧？”
黑虎一愣：“如何解忧？”
金虬王笑道：“你这厮一无是处，也就这身肉还不少，不如你出去卖个千八百斤？想来也是能凑一些银钱的。”
“吼！”
“金虬！你这厮找死不成！”
黑虎怒吼一声，作势而起。
“嘿，还怕你不成？”
小林身后，一直缩着头不敢出来的叱利天罗，只觉瑟瑟发抖。
她是不久前刚被小林弄上来的。
小林在噬嗑仙集中数日，便已经找到了不少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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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来一两个登天名额，倒也不难。
“小林老板，这些……它们真不会打起来吗？”
叱利天罗早知道谢灵心手下有一批强大的传说生灵，可没想到数量会这么多，而且强大远远超出她的想象。
尤其是……
她抬头看了眼。
玄冥的真身将头顶整片天穹都遮盖住了，如同山脉绵延起伏，压在头顶。
那压迫力，真不是一般人受得住的……
“……不必理会。”
“小林，进来！”
这时，殿里传来谢灵心的呼声。
正剑拔弩张的鬼曹众顿时停了下来，齐齐盯着他。
似乎在说：凭什么这小子比我们先得大天尊召唤？
叱利天罗被吓得一个哆嗦。
小林只当未见。
黑虎虎视眈眈：“小子，进去以后，该怎么说，不用本神交待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