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之极。
血河上空,有九只三足金乌,振翅高飞。
闪躲着不断拍击而来的血色巨浪。
金乌周身烈焰,烧虚空都扭曲。
却竟无法蒸烧那血水。
反而时有不慎,被血水沾染,其身上烈焰便黯淡一分。
“大哥!”
“这些血水太过污秽!简直是世间极秽之物!”
“我等金乌之身,纯阳之火,最是沾染不污秽!”
“再这般下去,我等怕是会被慢慢磨灭!”
“不如先行退去,以图后事!”
大金乌拍打双翅,涌出漫天焰浪,将一道万丈血浪击退。
但那污秽却竟是顺着火焰瞬间蔓延到了它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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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一阵狂躁。
“住口!”
“这般退去,岂非让那刑天借题发挥?让那天帝小儿笑话我等无能?!”
“若不将这魔域烧尽,本太子绝然不退!”
众金乌无法,只能继续。
这些金乌性子极其执拗,否则也做不出十日丽天之事。
“孽障……”
那大山上宫殿之中,忽然传出一阵低沉威严之声。
“尔等乃上古金乌,先天神圣,怎不知天意如刀?”
“逆天而行,倒行逆施,岂不惧天罚临头?”
无边血浪之中,竟升起九色圆光。
神圣威严,透着丝丝缕缕高渺之意,仿佛天高。
若是一般人,只这般庄严神圣气息,便足以慑服。
但金乌是什么?
那是天帝之子!
帝俊之高渺,于它们而言,也早已习惯。
“哼!”
“哪里来的毛神野怪?敢在本太子面前装腔作势?”
“你且待着!待本太子兄弟破开血浪,便将你这老巢一把火烧了!”
“冥顽不灵!”
九色圆光中隐隐现出一尊人影。
仿佛淡淡的黑色勾勒出的人形轮廓,若隐若现,虚幻不实。
唯手中所执,一如意,一羽枝,形质俱实。
那人影将手中空青羽枝挥洒,立时有漫天血雨洒落。
滴落九只金乌身上,竟然发出滋滋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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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哇!果然是邪祟!”
九金乌更是大怒。
那人影它们不惧,但这血雨污秽,倒也麻烦。
“嗯?!”
却在这时。
那虚幻人影一顿,似乎突然被什么东西一惊。
九金乌这时也感受到了几分异常。
猛地转头。
远处一股沛然无匹的大势,充塞天地之间。
很快,它们就看到了玄冥那数万丈大身,女魃的无边毒火。
风雨如晦,雷电交加。
五色疫气如潮,诸部兵卒自八方涌来。
所过之处,滔天血浪平息,血水中无数邪魂冤孽烟消。
仿佛天的意志,无可阻挡。
九金乌死死看着那无匹大势之中,赤、金、白三龙拖行日车,日车之上,一面神镜照耀,放射炽盛光芒,宛如大日行天。
“天帝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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