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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真夫人神色变幻,最终长叹了一口气:“陛下,恕臣真的不能说,非臣不欲,乃不能也。”
“为何不能?”
太真夫人抬头,神色透出几分凄苦:“臣若说出口,这天地……便没了。”
天地,没了?
谢灵心一惊。
不待他问出口,太真夫人便道:“陛下若真要知道,待陛下离开之前,往九光玄台走一遭,便都知晓了,”
“不过,在此之前,若陛下还没有准备好,便切勿前往。”
谢灵心皱眉:“这是何意?”
太真夫人只是摇头,神色凄苦。
谢灵心深吸一口气:“罢了,既然如此,那朕也不问了,太真姐姐此来,所为何事,总能说了吧?”
太真夫人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爱子,说道:“陛下,臣斗胆,请陛下离开之时,将臣这不成器的儿子带上。”
“这又是为何?”
不说他意外,玉厄公子也是猛地抬头,满脸不可置信:“母亲!?”
却被太真夫人眼神逼视。
“玉厄虽不成器,终究是臣唯一的骨血,臣实不忍……”
太真夫人重重伏首一拜:“陛下,还望陛下看在往日情分上,将我儿留在身边伺候,为我儿留一线生机!”
谢灵心眉头紧蹙,心头的不祥,此刻已经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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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夫人绝对是出了什么事。
自己恐怕……再也见不到了!
想到这个可能,他竟有些慌乱。
虽说上元夫人在身边时,天天都要管他,管这管那的,面上恭谨,嘴上却把他训跟孙子似的。
但想到真要是见不着了,他竟有种揪心的难受。
“太真姐姐……朕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玉厄既是姐姐爱子,若有事,朕自然不可能置之不顾,只要朕有余力,自会保他。”
凭着太真夫人之前的恩惠,这要求也确实不过分。
以玉厄公子的修为,想要置换他,也不算难事。
再说了,哪怕不行,也有三十六重天可以为其容身之地。
至于这小子似乎有点反骨……那也没什么,他这个人,最擅长教育反骨仔。
到时候把他跟陈灵官那个臭小子凑到一起毒打几顿就好了。
只是太真夫人既然知道能离开这个世界,她为什么不求把自己也带走?
“臣谢陛下隆恩!”
太真夫人大喜,拉着不情愿的玉厄一起叩首。
“姐姐当真无他事要与朕说?”
谢灵心不死心又问了一句。
“陛下……”
太真夫人道:“母亲当已安排一切,臣说过,陛下只要去了九光玄台,一切都自然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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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既如此,朕就不问了。”
“谢陛下……臣,这就告退了。”
看着太真夫人用严厉的眼神将玉厄公子留下,自己很干脆地离开了。
“你先下去吧,不用跟着朕,朕有事自会唤你。”
谢灵心打发玉厄公子,他也不愿意伺候谢灵心,正合他意。
“素女姐姐。”
回过头,看向素女:“太真夫人所说的事,你可知晓?”
素女摇摇头:“陛下,臣不知。”
“当真不知?”
素女道:“陛下恕罪,当真不知。”
谢灵心紧盯着她。
看其神色,确实是不知。
天眼洞察人心,多少也能知道她有没有说谎。
难道只有太真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