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仙娥摇头道:“回陛下,太真夫人只说要求见陛下,未说其余,只是……眉宇间,似隐有焦虑之色。”
焦虑?
她堂堂金母之女,能有什么焦虑?
谢灵心想了想,便道:“请进来吧。”
“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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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娥快步而去,足下生云,身形依然翩跹曼妙。
真不愧是仙女。
谢灵心暗叹。
这生活,也太美妙了。
他都有点不想走了……
“陛下,那位太真夫人必定是为了给自家不成器的儿子讨封赏来了!”
白泽那似狮似虎似龙的大脑袋冷不丁地凑到跟前,差点吓着。
谢灵心没好气地推开:“有话就说。”
白泽被堵有点难受。
它最大的乐趣就是拿着各种“大秘密”,看人对他百般哀求,然后才“勉为其难”地告诉别人。
这陛下却一点都不按套路来!
但是秘密就是用来说的,不说出来它难受。
“啧,陛下,那位玉厄公子出了名的没用。”
“仗着太真王与太真夫人,蒙帝俊陛下封了个三天太上府司直的清贵之职,”
“虽明着是有纠察天曹过失,但其实也就是给个名罢了,原本也不用他做什么,”
“他却到处玩闹,偷跑到人间,与东岳的神官胡闹,致东岳之下镇压的鬼神潜逃至人间,酿成灾祸,被金玉盟那些老东西司弹劾,帝俊陛下大怒,太真夫人求情,便索性眼不见为净,将他贬至东岳,掌鬼神之师,五百年一替。”
“不过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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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目光微黯:“帝俊陛下潜踪遁迹,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它眼中很快又亮起看热闹的光芒:“这次太真夫人过来,肯定是为了这玉厄公子的前程,来求陛下了!”
谢灵心听完,顿时有些恍然。
难怪自己在九光玄台时,这位太真夫人对自己出地友好,临走还送了一条白龙。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这时。
仙娥已经领着两人从那七宝楯栏之间走来。
“臣婉罗携子玉厄,拜见陛下。”
太真夫人盈盈下拜。
身后的那位玉厄公子却是不情不愿,被她强拉着拜了下来。
“太真姐姐不必多礼!”
谢灵心却没真让他拜下。
故作风怪:“你我多日未见,怎的就这般生疏?”
太真夫人微微一笑:“今时岂同往日?陛下如今九九归一,十全至尊,礼不可废。”
谢灵心无奈道:“你这话真是和环娘娘一般无二,我听环娘娘说就够了,太真姐姐你就不用说了。”
说着,却见太真夫人脸色忽地一黯。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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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灵心皱眉道:“太真姐姐,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太真夫人眼神闪烁,更让他心有不祥。
“可是环娘娘出事了!?”
虽然以上元夫人的修为,他觉不可能有什么事。
但联想之前她临走时怪异感,谢灵心仍是心中一突。
“陛下多虑了,上元夫人何等人物?能有何事?”
她脸上带着笑,谢灵心却能看出其中的言不由衷。
心思电转,忽然脸上急色尽消。
转身负手。
背对着她:“太真姐姐,朕与姐姐相交甚欢,也承姐姐照顾,多有惠泽,姐姐若有什么事,只管直说便是,朕能帮的,岂会相拒?”
“又何必这般拐弯抹角,故作姿态?凭白淡了你我姐弟之情。”
太真夫人脸色微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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